岗。
说是张玲约我,何人为证?
甚至除了鲁兴安外,都没人见过张玲来我侯府,如此构陷,堪称完美。
张家!!
侯世贵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张玲自然是看不到的。
此时的张玲,正跪在堂中接受父亲训斥:
“我明明已令人将那贱婢的尸身埋好,你为何又令人将之挖出?还羞辱一番?!”
张玲低着头一脸委屈的模样,直到父亲训斥完了,她这才红着眼睛抬头道:
“玲儿……玲儿昨日听父亲说那减租事,是侯世贵一手策划,便想着为家族出些力……”
“出什么力!家族之事,哪有你一妇人掺和的份?!
若让官府查出些什么,你看为父保不保你!”
“父亲放心,首尾我已收拾干净,就连那柄带血的剪子,我也趁人不注意丢在了侯世贵的院外。
天衣无缝之下,官府绝不可能查到我们身上!
这次侯世贵惹出人命,哪怕是他父亲也救不了他!减租之事,可息了。”
听得女儿这般说,张老爷子的气也消了些,脸色稍缓:
“你呀,还是太单纯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贱婢的贱命,那谢景对侯府唯命是从,哪会那么轻易就会定他的罪?
而且你约侯世贵昨夜去那乱葬岗附近,他定会怀疑到你头上,为父是担心你。”
听得此言,张玲却不甚在乎,反而一脸不屑地说道:
“纵是他怀疑到我头上又能如何?昨日连父亲你都不知我出府了,他空口白话,无凭无证,谁会信他?
天衣无缝之下,除非他是大罗金仙,能回溯时光,不然又能奈我何?”
“说得也是,不过既然事情已做下,便给他来个狠的吧,我这就去书信给我府城中的好友,让他们派人下来严查此案。
那侯世贵就算不死,我也要他脱层皮!
哼哼,一个黄口小儿就敢擅动地租,找死!”
张老爷子回去取笔墨的空挡,却没看到他那宝贝女儿脸上一闪而逝地阴霾与狠辣:
侯世贵,你就算是尚书大夫之子,西陵恶少,还不是被我一小女子玩弄鼓掌?
就算你知道是我所为,你又能奈我何啊??
“可……可公子无凭无据,也奈何不了那张家啊……”
乱葬岗处,听完侯世贵诉说昨日经历的鲁兴安三人当即就信了侯世贵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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