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口中虽这般说,他心中却另有思量。
侯浦儒见这小子终于听话了一会,也一脸欣慰地点头道:
“如此便好,孝廉的事为父已为你安排好,考核过后便去一上县任主薄,先熬几年为父再为你寻些好出路。”
对他来说,最担心的便是这小儿子了。
虽在京中任了个尚书大夫的闲职,可为孩子将来谋划一番还是能做到的。
不想他此话刚落,侯世贵就摇头道:
“父亲无需忧心,孝廉之事孩儿已有决断。”
听得这话,侯浦儒顿时就愣住了,直到侯世贵提起另一事他才反应过来:
“你说刘老啊,这事也不算突然,南方战事已持续一年有余,大楚兵甲齐备,粮秣充足,兵员数量更是那些荒野蛮国的五倍不止。
可时至今日,小胜虽有,大胜却是一点也无。
陛下早已对南征将领心怀猜疑,但又不可临阵换帅,是以,之前也派过两任监军,但第一任却被毒虫咬死,第二任也没发回来什么有用情报。
这种关头,陛下自会派他最信得过的人前往,刘老曾为帝师,当仁不让。”
说完这事,侯世贵由于侯浦儒说了一些母亲与二哥的情况,这才准备起身翻船离去。
侯浦儒跟在其后不忘交代道:
“那东阳郡主嫉妒成性,你且记住莫要与为父太过亲近,免得她发起疯来做出什么蠢事。”
“孩儿省得。”
侯世贵回了一句,起身一跃,便跳出窗外。
第二日一早,侯世贵刚起床,鲁兴安就来报说是有内监求见。
侯世贵下了客栈一看,只见王臻、郑洋二人以布遮面,一副鬼鬼祟祟地模样站在客栈大堂。
还好整个客栈都被自己包了下来,不然他们这副姿态也太像做贼了。
侯世贵连忙下楼相迎:
“王内监,郑内监,年余未见,想煞我也!二位这是做何打扮呐?”
王臻见客栈内并无外人,便将面巾摘了下来。
那郑洋一副以他马首是瞻地模样,也跟着摘下了面巾。
“侯公子可是愈发俊朗了!虽说公子不介意与我等私交,可公子孝廉考核在即,咱家却不好让人瞧见与公子往来,耽误了公子前程。”
几人有说有笑,坐在大堂的桌椅上各自叙了会旧,侯世贵这才说道:
“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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