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世贵也不是不可结交。”
杨宽隆闻言一奇:
“哦?先生的意思是?”
刚回到客栈中的侯世贵自不知自己已经被五皇子给盯上了,将前来看望自己的老爹送走后,侯世贵又应付了一番郑得怀等同年的关心。
直到月上柳梢,这才与郭怜晴同床而眠。
待郭怜晴睡着后,侯世贵这才开始思索起今天的事来。
进入楚京不过半月功夫,自己存了一年的善果用得就只剩下一颗。
虽然恶果还未长成,可照着这般发展下去,待恶果长成那刻,自己又该怎么自保?
鲍济等人虽然忠勇无双,可终究人数太少,莫说留在身边保护自己,便是派去跑腿办事都不够用。
此时此刻,侯世贵不由开始后悔为何没从临本多带些人手过来。
还是低估了京城的险恶啊。
有心想要招揽人手,可他现下手中银钱连吃顿好的都有些奢侈。
看来只能等明日一早,写封书信回家,让母亲再给我稍些银钱和人手了。
万事开头难吧。
侯世贵长叹一声,便搂着郭怜晴沉沉睡去。
到得次日一早,侯世贵被楼下声音吵醒,穿好衣服唤来鲍济一问。
才知道不知是谁将昨日陛下为自己被掳封城之事宣扬了出去,然后,前来考核的孝廉们便浩浩荡荡来这“认同年”来了。
不过听鲍济说,来的大多数都是些小家族或小财阀的子弟,至于大家族子弟,是一个也未至。
不过寒门学子倒是也来了七八个。
侯世贵倒也知道原因,对普通百姓来说,侯家乃开国十二臣之一,自然风光。
可对那些世家阀门子弟来说,侯家不过就是一破落户。
破落户突然得了陛下宠幸,也只是一夜暴富而已,算不得甚,他们自不会自降身份来与自己交好。
倒是……
“那苏去念可来?”
鲍济想了想,摇头道:
“不曾见苏家的人。”
他方才说完,侯世贵便附在他耳边仔细叮嘱了一番,鲍济认真记下后,这才领命而去。
在他身后,郭怜晴一脸幽怨地瞧了他一眼:
“这大早上的,你又要请人吃酒?”
侯世贵微微一笑:
“诸人来看我,是给我面子,怎能没好酒好菜款待?”
听得这话,郭怜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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