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得太久。”
说罢,还有些担心地朝户部大门方向看了眼。
他做这些动作,本是无心之举,可瞧在侯世贵眼中,却叫侯世贵不由得叹了口气。
之前进户部时,他也见着有几人在户部大门处谈天说地。
不过说了一阵,那几人就约着去天涯楼听曲去了。
想必其中就有黄建元口中的那位礼部主事。
主事让书令吏代为办事,跑腿,也是应当。
可丢下表哥一人自己跑去酒楼听曲,这就有些不地道了。
若是去岁,以表哥的性格,定不会这般任然。
可是现在……
还没过去多久时间,那一身傲骨,眼高于顶的斯文才子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虽然黄建元与其弟之前来至侯府时,与侯世贵也闹了些不愉快。
但都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而且之后黄建元因为其弟之事,不敢回家,长居侯府,侯世贵与他也是慢慢有了些交情。
知道其真才实学是有的,只是太傲了些,将所有人都看不起。
虽不知他遭遇了什么变故,他应也知人生艰难了吧:
“表哥无需担心,你那主事已与几位朋友约去天涯楼听曲去了。
况且你我二人许久未见,叙叙旧又能怎地?”
也不管黄建元答是不答应,拉着其就往自己的办公房走去。
入了办公房后,吩咐杂役上了壶好茶。
侯世贵这才把所有人都屏退,而自己则拿起刚刚送来那本礼部的账目仔细看了起来。
论起做账,天下无人能及户部度支司。
可便是度支司自己的账目,都被侯世贵揪出不少问题,何况礼部?
第一眼他便看出了许多问题。
侯世贵手中拿的是礼部上月采买礼具,招待来人的账目。
就在侯世贵聚精会神地看着账目时,坐在侯世贵跟前的黄建元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
心想他将自己叫来叙旧,可入了房后却又一言不发拿起账目就看,这是何意?
难不成,他想故意给自己难堪?
“表弟,你要做甚,直说便是。”
等了一阵,黄建元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
可侯世贵却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账目,只是那眉头已经渐渐皱成了一个川字。
见得此状,黄建元心中更是不安:
“表弟,直接我却接过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