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对岸屏风后,一名与侯世贵差不多年岁的少年端端正正坐在屏风后,听着东宫内监的禀报:
“殿下,那侯世贵将世子丢下水中了。”
这少年郎生得漂亮,面容也姣好无比,可谓玉树临风。
而且身体做得笔直,倒像是一尊雕像般。
听得此言,少年郎面不改色,只关系道:
“我知道了,世子如何,可还有人受伤?”
那内监摇头道:
“世子并无大碍,上了岸后还能痛骂侯世贵,除了世子外,也无旁人受伤。”
于此同时,随侍在太子身侧的一名中年儒生说道:
“殿下,圣人言:亲君子而远小人,那侯世贵是个十足的小人,让他登岸,恐污了殿下的君子之气,可要下令让他走人?”
太子略一思索,便摇头道:
“他既过考核,蹬岸本是他所应得,便是我不愿见他,也不能赶他走,此非君子所为。
大不了,我不与他见面,不与他说话就是。”
“殿下仁德。”
周围诸人,齐齐拜倒。
而后,就见屏风外有一模糊身影慢慢走近:
“臣,侯世贵,拜见太子殿下。”
这是通过考核者的例行公事,几乎每个上岸的考核者都会到屏风前拜见一番。
因为侯世贵之前耽误了一番,是最后才上岸的,所以此时只有他一人在屏风外孤零零地拜见太子。
按理说,他俯身一拜后,太子该随便说些什么场面话应付几句,来让他起身。
可屏风后却是寂静一片鸦雀无声。
不止太子,连太子身边那些人也不乐意搭理侯世贵。
见着侯世贵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河对岸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那周旋更是笑着与身边的人说道:
“太子自幼饱读圣贤书,乃君子也,正所谓,君子远小人,太子自不愿与小人侯世贵说话。
且看这侯世贵如何下台?”
就连岸上通过考核那几名才子,也是一脸讥讽地看着侯世贵,交头接耳道:
“这西陵蛮子自不量力,竟敢与我等同台,其身无寸长,上此台内,连现在这番场面都应付不了,岂不贻笑大方?”
“张兄此言有理,姓侯的无才无德,怕是连首打油诗都作不出,脸皮倒是厚得紧,竟敢上台出丑?嘿嘿,这人呐,不要脸起来,与畜生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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