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怜晴点头道:
“此变故确实难料,待侯郎回来后,你且再去问上一问如何应对吧。
是了,那个将曲子告诉给汤家兄弟的歌姬,侯郎可说过要如何处置?”
鲍森道:
“照公子的意思,送去偏僻的地方让其过活就是,毕竟那歌姬也是被情所困。”
郭怜晴却摇头道:
“不妥,此风不可长,不然日后歌姬们心中无惧,泄露起秘密来也是肆无忌惮。
当着其她歌姬的面杀了丢去乱葬岗吧。”
“可公子说……”
“侯郎说这些事由我全权掌管,你只管照着去做,若是侯郎怪罪,你便将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就是,区区一个歌姬的性命罢了,不值一提。”
见郭怜晴态度坚决,鲍森也不敢多言。
点头应是后,便离了客栈返回天涯楼。
马车上,回想今日早间经历的一切,鲍森只觉犹如梦境。
他犹记得昨夜还与汤家兄弟把酒言欢,谁成想今日早间,其中之一就死在了自己的马蹄下。
这二人也是蠢笨,以公子能耐,将来铁定飞黄腾达。
好好跟着公子,以他们两的资历,日后什么好处享受不到?
偏偏就要为了这些破钱出卖公子。
想到此处,鲍森连忙从衣兜里拿出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两千两银子自然是他贪墨所得,不过经历了今早之事,他哪还敢花这两千两?
还是早早将之还回去最好!
来至天涯楼,鲍森不急着招人,反而走到账台处,支开账房后,才小心翼翼将银票塞入柜台。
没成想,一声低沉又好听的声音,差点没将他的魂儿给吓没了:
“森爷,你教我那首曲子我……”
“做甚!!!走路没声的嘛!!”
回头一看,见是郭琳琳,鲍森也不给她好脸色,骂了一句,做贼心虚似的就走开了。
郭琳琳自打恼了侯世贵后,鲍森对她也没什么好感,她也知道自己是无缘再争头牌之位,这辈子能够平安渡过已是万幸。
鲍森走后,她瞧见柜台处刚刚放东西的地方似乎有些凌乱,上前一看。
便发现了鲍森藏着的银票。
每张百两,足足二十张!
天可怜见,自己几个月来所赚的银钱加在一块,不过才五百两左右。
两千两……得自己不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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