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燕云歌嘟嘟嘴,“阿北,我很爱发脾气吗?我做事向来都很克制。”
阿北总爱说大实话,“东家不轻易发脾气,只是一旦发脾气,就要死人的。”
燕云歌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死人了?”
“富贵山庄清洗了好几次,次次都死了人。”
“那不算!我那是危机处理手段。平日里我可不会发脾气。”
阿北偷偷嘀咕了一句,“姑娘平日里的确很少发脾气,只是一发脾气,就找侍卫们切磋,暴躁得很!”
“嗯?阿北,大声点,刚说什么啊?”
燕云歌似笑非笑看着阿北。
阿北笑了笑,“奴婢是说东家总能找到办法发泄怒火。如今嫁了人,有公子作伴,以后东家不高兴了,可以直接找公子切磋。”
燕云歌闻言,有点愁。
找萧逸切磋,那得是多大的火气。
……
外面很安静。
宾客散去,下人收拾宅院。
新房这边,反而无人打扰。
京城的天黑得早!
没一会,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门外回廊有响动,是一串脚步声。
守门的丫鬟急匆匆进来,“姑娘,公子来了!”
瞧,丫鬟们称呼东家都觉着不自在,还是称呼姑娘更顺口。
话音一落,房门推开,萧逸带着淡淡的酒气走了进来。
他头发湿润,显然是洗漱了才过来。
难怪身上只剩下淡淡的酒气。
这是醒了多长时间的酒?
怕是没少喝吧!
萧逸一进门,目光就锁住了躺在软塌上的燕云歌。
她穿着舒服的家居服,随意一躺,就是一副动人的画卷。
他冲她笑,朝她走过去,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有些危险,又有些期待。
邱嬷嬷挥挥手,领着所有丫鬟退出了新房。
并且叮嘱守门的丫鬟,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大惊小怪。
除非主子使唤人,才准进去。
丫鬟们都特别识趣,保证一晚上都堵住耳朵,绝不打扰自家主子的新婚之夜。
萧逸迟疑了一下,才挨着燕云歌坐下来。
他就看着她的脸。
此刻的她,不施粉黛。
同揭下盖头时的她相比,犹如清水出芙蓉,是另外一种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