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位子还没坐稳,就露出獠牙,朝薛家下狠手,这就是忠君?得什么能力得多脑残才这么干。
皇帝用人肯定不会直接说你得把薛家的那大傻子干掉,把王家那谁的手斩断。他的意思应该是让贾雨村坐稳府尹的位子,在被一干勋贵世家经营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金陵城扎下一根钉子,全盘把握此地局势,寻找机会掌控此地。
金陵没有皇帝的强硬势力,江南密探大本营的织造府还在上皇手里呢。
当然,这样的命令不会直接说出口,和退位的上皇争权这话没脸说,全靠下属自己琢磨。
而贾雨村呢?显然不了解皇帝,也就没能把握住侧重点,自己琢磨一番悍然出手,搞出了葫芦案。
从这厮的经历来看,就不是做官有经验的人。要不,会被同僚陷害,背黑锅被革职?
兴许在他眼里,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有皇帝的支持还怕个甚?必须大刀阔斧,涤荡寰宇,一展毕生所学。
哪想到,一个葫芦案就栽了,整的谁都不满意,被双方齐齐放弃,屁滚尿流的回了京城。这还不算,连宁荣街都没挤进来,只能住在外城的兴隆街,不得不回来巴结各种看不上的贾政。
可笑的是,王子腾与贾雨村背后大佬的较量,贾政一无所觉还整日乐颠颠的捧,大观园收园的时候各种遗憾贾雨村不在场,听不到后者的好诗词云云。
贾政这人很矛盾,有时是不通时务的书呆子,有时是忠君爱国的臣子,有时担忧府中危机,有时糊涂有时灵光一闪,还真让人摸不透。
贾政,真的是迂腐呆板的无能之人吗?宝玉陷入沉思。
“表弟,你这法子真的能成?”薛蟠还是不放心,惴惴不安的扯着宝玉袖子,一再追问。
宝玉眼眸瞬间恢复清明,苦笑道:“还有更好的法子?”
薛蟠重重拍了下额头:“都是表哥年幼无知,瞧瞧做的都是什么事!”
宝玉淡淡道:“表哥以后千万莫要再冲动,动手前切切记得多想几遍姨妈和表姐。相信你现在也能想明白,那场争斗不简单。”
薛蟠满脸悔恨,一拍大腿:“唉!中了别人圈套!可怜小渊儿横死当场。我有没有动手,用了几分力气自家能不知道?唉!”
见他唉声叹气,宝玉也不理睬。尼玛封建社会小乡绅也没人权啊,你不招惹别人,别人未必不把你当棋子。
冯渊是个断袖,家资颇丰,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不肯娶妻对家族无用,不算计他算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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