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折,‘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恕我直言,这两句一句订场,一句加深情绪……”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情绪加深!旧地重游,为什么月圆仍然寂寞?因为赏的不是月,是人!人都没了,月再圆也是缺憾,这是华国人独有的表达独有的浪漫……”
“单这一句就能让这首歌封神,国风词作,就该这么写!而下一句,烛火苛责,这一句更是写的美的冒泡,不清醒的哪里是烛火,分明是人,借物喻人……”
“又巧用‘苛责’二字,将这种悲渲染到了极点,烛火都不忍苛责,那得是多悲?”
“最关键的是,这句歌词之后要进高潮部分了,所以情绪必须压的非常down,非常低沉,而下一段切入高潮,直接用了琵琶……”
“更是妙到了极点!”
“从平铺直叙到跨越空间的发问,从游人视角切换到时空交错,下一句问‘是谁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既是歌里的主人公在发问,也是在向听众发文,偏偏这段间奏用的还是琵琶……”
“这就无形中打破了第四堵墙,让歌词里的古韵都四溢出来,跟观众形成了心流的交流,所以听到这里听众会觉得抓耳,会觉得仿佛进入了这幅画卷之中……”
孙教授越讲越激动,从单一词作开始剖析,再到拆分每一句歌词的特点和背后如此写作的原因……
事无巨细分析了个遍,偏偏他讲的不枯燥,甚至有些让人无法自拔,听到最后也不会让人感觉是过度解读……
反而让人感觉有种在最喜欢的游戏里发现了彩蛋一般的欣喜,词作中藏着的惊喜被听众一个个拆开,甚至有种开盲盒般的快感……
仿佛做词人和观众玩了一场捉迷藏,而观众抓住了词作人往歌曲里面添加的那些惊喜,瞬间只感觉对整首歌的理解更深厚了……
一开始喜欢‘东风破’只因为音律抓耳,现在,则是喜欢它深刻的内涵,国风音乐开山鼻祖,实至名归!
孙教授讲到最后,弹幕上已经是一片“感谢老师教诲”“震惊”“没想到这首歌三百六十度的好”之类的话……
而一直潜水的‘沙丘骆驼’此刻却是急了!
他没想到孙教授居然真的有点东西,能把这首歌夸出花来,偏偏人家有理有据,听着怎么都挑不出毛病……
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拉来的支持者好像智商有复苏的迹象,他当然不能忍!
赶忙在评论区怒刷不服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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