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颤，由此延伸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奥黛丽不是一直在找观众魔药配方吗？
如果她的狗已经是非凡宠物，那么奥黛丽自己必然也是非凡者，且很可能也是观众途径。
那奥黛丽为什么还要求购魔药配方？
佛尔思表情微微一滞。
站在奥黛丽已经成为“观众”的基础上，她回过头去想过去一些事，不禁感觉奥黛丽很多细节上充满疑点。
她来了个深呼吸，压下心中的尴尬、混乱，而后看向前方的模糊身影。
“2号先生，您能再科普一下观众的能力吗？”
“我有个条件。”
罗伊道。
佛尔思颔首：“您说。”
“我希望你下次，能把占星笔记分享完，分享到一半就结束，实在不是淑女的作风。”
罗伊叹气。
不过。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是因为占星笔记中参杂了不少亚伯拉罕家族关于星象的观点。
提前掌握知识，说不准能提前消化部分星象师的魔药。
佛尔思尴尬地点头，一口答应：“我会的，我只是还没学到后边，只能分享到这么多。”
“观众的能力非常神秘、可怕，它们能无声无息给予引导、暗示，让你不知不觉就中招。”
罗伊正色道。
引导、暗示？
佛尔思立即联想到那一晚，自己本意是劝诫他们不要用赫密斯语念邪神尊名，结果不知怎么……
鬼使神差地在奥黛丽、格莱林特面前使用了赫密斯语。
这让她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甚至找隐者先生求助，这才放心下来。
那么。
如果奥黛丽是观众序列，或者观众途径更高的层次，有没有可能那时候自己受到了奥黛丽的暗示和引导？
佛尔思并不愚蠢。
相反。
她相当聪明，只是平时比较懒散，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
佛尔思几乎确定。
奥黛丽肯定掌握了观众的能力，而她引导自己念出尊名，唯一的解释就是——
她也念了尊名，跟名为“愚者”的邪神见了面。
甚至。
奥黛丽还在帮对方搜集信徒！
有力的证据就是。
休得到愚者尊名的起因，是自己带回去的神秘书籍中，夹着一条关于“愚者”的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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