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有人都可以信，唯有他们自己不能信，哪怕这话是从陌沐凡口中说出的。不能信自己，久了，可悲之人也学会了天真。
陌沐凡突然沉默不语，看着茶水中的自己，这样认真的打量着自己，在他的记忆中仿佛很少很少。囚六凝眉看他，眼中暗潮汹涌，一晃却又恢复一片平静。
该来的总会到来，避无可避。
囚六先打破了僵持，说道：“要不这样，你和我对弈一局，如果你赢了，你的这个任务我给你做。”
真能这样，时间必会宽裕不少，陌沐凡抬眉看他，就这么简单！
囚六笑：“天下为盘，四方作子，输了你便失去四方中央，与天下大势，如何？”
陌沐凡冷道：“不如何！”
天下大势无妨，四方中央却是他的家，用四方中央做赌注，无疑老虎头上拔毛。
陌沐凡眼中凶光一闪，囚六知他要拒绝，无奈摊手，先退步道：“四方中央是你的，这样总行了吧！”
反倒是让陌沐凡一愣，这囚六到底打什么主意？
意见达成一致，二人举杯对饮。
看他深帽掩面，陌沐凡只觉不爽，皱眉道：“囚六，呃不……”
“莫非你真爱上他了，还喜欢偷偷摸摸，见不得人！”话锋一转，陌沐凡又打趣道。
囚六摇头，这次却是不气，起身道：“今晚子时找你对弈，我有事先走了！”
在呆下去，也不知陌沐凡这张嘴还会说什么耸人听闻的话。
陌沐凡抿唇，真没意思。随后离座，出了烟水城，往哗欢城愚知书院而去。
愚知书院内，今天换了学堂，教弓剑马之术，是个年轻的夫子，早上是奕剑，陌沐凡到时便看到一群少男少女在湖旁林中吆喝，紫心汐与白迟云坐在湖边，在用手指比剑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二人如此大胆，想来年轻夫子应该是默许了。
林旁学堂，陌沐凡豁然出现在一老者身旁，老者鹤发童颜，迂着身子偷偷摸摸在看着紫白二人的方向打量，眼中的余光却是看向陌沐凡。
陌沐凡嘴角一扯，说道：“别装了，他们二人在此还好吧？！”
愚知正身，无趣摇了摇头，叹道：“陌小学子，你真是太……你看他们不好吗？”
不答反问，愚知摊了摊手，又看向紫白二人。
陌沐凡勾唇道：“大智导师，虽然不知道你有何目的，但你偷偷摸摸看着我的小丫头，莫非作人师表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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