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碰上空间壁,正如君羽所说,便是白迟云没有中招,也是他输了。
“大叔,你可看好了。”
白迟云话音起,正要碰到空间壁的白丝无不更诡异般消失无影,君羽一惊,骤然收手,哑然道:“纳芥藏虚,界中界,好手段。”
白迟云现出身来,问道:“可服?”
君羽大笑,反问道:“你我这般高手,最忌讳一方图穷匕见、一方留有后手,若是有,又如何?”
白迟云油然一笑,应道:“有又如何?见招拆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如此往也是为下乘。”
君羽有趣道:“何为上乘?”
白迟云道:“强者恒强,必败九天十地。道、法、术、有其一而行得,可行、可败、可胜;行难得,可求、可取、可悟。”
君羽大惊,沉眉道:“黄口小儿岂可行得,天地自有定数,人不胜天,天不度人,天生人死,天死人灭,如何可行,不可行。”
“来战。”
白迟云大笑。
话不投机半句多,唯有一战证此心。
修真之人,最不害怕的便是动手,最习以为常的便是争斗。
对他们而言,这不是热血沸腾,而是本性如此。
二人修为相近,君羽深知这一点,白迟云固然是个孩子,可又如何不知道。君羽知此战之结果避无可避,全当为之前来战,便率先迎了上去。
陌沐凡已出来葬墓之地,虽见周围空无一物,可随着独立空间里二人的每一次攻击,葬墓地的四周空间便会微微一荡,便知白迟云该是在这里了。
“呃,自以为是的家伙。”
陌沐凡低喃一声,立在空地之上沉默了下来。
是在等候着什么……
黑夜之中,囚六迎面走来,他只在地上轻走一步,便见陌沐凡倐的抬头,如毒蛇一般的目光便射了过来,立即锁住了他。
警惕而戒备。
囚六凝眉,笑意一闪而过,平淡道:“不用如此防备于我,囚七,时间看来还是改变不了某些东西。甚至连影响,都苍白无力。”
陌沐凡移开目光看向远空,淡然道:“你来此,不会就说这些废话。”
囚六凝视陌沐凡片刻,颇有深意道:“一子落,时间荡,浑水清、日月颠,我只是来告知你一声,你已无子可落了。”
那盘棋局在四方中央上时便已结束,这时囚六又却来说他无子可落,便是说他已毫无办法,陌沐凡不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