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当即就甩了一巴掌过去:“这是我替我们家阿勤讨的。你该的!再说补救,你如何补救?”
方儒捂着脸,又气又羞,还不敢反驳,毕竟人家手握王爷的令牌,他伏低做小道:“在下愿意指点于勤考试。”
“指点?指点他以后成才了,欺负那些没有背景的人吗?”李沅最痛恨狗眼看人低的,就像那个假冒的郭君柔,偷看到她的资料,便以为她可以任意的欺负。
就算她爸是矿工又怎样?
矿工的孩子,难道不配优秀吗?
方儒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在下日后会改正,还望公子恕罪。”
李沅认为罪无可赦,乡试中暗箱操作,扶一个没有才能的人上位,往小了说,违背考试公平,往大了说,动摇国之根基。
被皇帝知道,砍头都不为过。
但她到底不是郦令修,做不得主。“你好自为之!”
李沅领着于勤离开内室,叮嘱他:“咱们不欺负人,就算往后有了权势也该用来保护弱小。但咱们也不能被人拿捏欺辱,往后谁欺负你,你解决不了,回家就告诉我。嗯?”
于勤垂着头,他心口头暖暖的,被人打脸后的屈辱仿佛也被一同抹去了。他道:“小的谨记,多谢王妃为小的讨公道。”
李沅一笑,听着朗朗的读书声,道:“开课了,读书去吧。”
于勤道谢,快步往学舍走。
李沅四下溜达了一圈,待休课时,避到暗处观察薛归荑和一众稍大的孩子玩耍,过了一会儿,于勤到她跟前,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两人一前以后往西边走。
李沅悄悄跟过去。
才发现是上茅坑。
薛归荑进茅房后,他在不远处守着。
待她出来,他走在前面,先进学舍。
她继续和同窗玩耍,直到老师喊开课她才往学舍跑。
李沅本来还觉得奇怪,怎地两人一块儿上学,归荑作为贵籍为何护不住人。
原来两人一直避着。
是孩子要求的,还是于勤要求的?
......
李沅打算待小孩散学再问,她没有回王府,去了一趟试验田,她带着令牌没有人敢拦,见播下的种子已经发芽了,忍不住伸手拨弄,被人出声阻止。
“这些种子都是千挑万选的,每一颗都十分珍贵,您小心点。”
李沅缩回手,笑了一下:“好吧。”她沿着田埂溜达。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