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如画,只是有个莽夫在收过路费般堵在路中央。
好狗不挡道。
“能不能借让一下?”陈佳没有逢场作戏的兴趣,也没有针锋相对一决高下的好胜心,只想远离他。
看清一个人就会变得沉默。
地上破土而出的竹笋,这个季节的温度,陈佳穿着过膝的碎花小群。修长的小脚,纤细的胳膊露外边。
可能是竹深树茂,蚊虫多,又是特招蚊子的O型血。她开始局促不安的挠痒痒,早知道就不进来,早知道就不穿裙子。
元夏胡说八道,什么海边和裙子更配。
说什么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不打扮得花枝招展,难道要墨守成规等到八十岁才打扮给孙子看吗?
元夏强势的把淡紫色的碎花裙塞给她,特意晃了晃自己穿着浅绿色的小花裙,扬言要一起穿姐妹装。
结果,现在好了,意志不坚定的下场是奇痒无比。
“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我的,只是鸭子嘴硬,看你手无足措满脸通红的样子……”
“你是眼瞎吗?看不到我是被蚊子咬到站立不安?还喜欢你,喜欢你把我比喻成鱼?比喻成鸭?”陈佳忍无可忍,怒容满面,声音也随着提高。
条条大路通罗马,陈佳提着裙子往边上跑,甩开许风。
“我是鱼?也是你高攀不起的美人鱼,才不会饥不择食的咬你廉价的鱼饵。你才鸭子,死鸭子,变不了天鹅狂妄自大巨丑无比的鸭公公!”
陈佳边走边发泄,就应该一脚踢过去,说不通就把他五督六脉打通,叫他听不懂人话。
“你干嘛?”陈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吓陈佳一跳。
刚想问他为什么消失那么久又听到陈辰语气非常不好的讽刺道:“进来献血?”
一个无耻。
一个无情。
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
看到陈辰和陈佳一起出现,许多金挑衅的朝元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下午,除了给陈佳风油精外,两陈又互不搭理。
他们三,就像是狗仔般无时无刻的注意着,像关注斗兽场里买了赌注的犀牛。
“跟我回家一趟,有点事!”临近家门,陈辰突然发声,表情很沉重。
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很严重的事吗?
陈佳还是很自觉的尾随其后。
橙黄的残阳斜照在客厅。
哗!
陈佳站在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