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丫鬟站在门外面随时听候差遣了。
许是听到有人不加掩饰沉重的脚步声,她面色不虞地回头望去。
沈臻就这么站在离她不远的原地,四目相对间。
老嬷嬷脸上原本责怪的表情,瞬间化为错愕。
她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她再三确认不远处站着的人是谁时,慌乱的忘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咳咳,谁这么没规矩?”
“夫人是我,公子,公子他来了!”
一位衣着朴素的夫人,跪坐在蒲团上。面对着小佛堂,闭着眼,拨佛珠,小声念着佛经。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一颤,手上的佛珠突然摔在地上,扯断了线,散落的佛珠低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夫人抬起头,不确定地又问:“你方才说是谁来了?”
老嬷嬷抹了了抹眼泪,笑着说:“回夫人是公子,真的是公子,他来了。”
“是介溪,是我儿介溪吗?”
看起来病弱的夫人,不顾老嬷嬷的阻碍,执意要出去看看。
但是不等到夫人走出来,沈臻已经走了进去。
在清晨已经慢慢明朗的房屋内,沈臻顺理成章的违背了诺言,默默的打量眼前的人。
他看着已经不再是记忆里年轻美貌的母亲了,恍然之间发觉原来已经十年未见。一个人可以变化的如此大。
乌丝变白发,霜尘满云鬓。
但是在面对这样苍老而又病弱的老妇人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说出母亲那两个字。
沈臻捏紧了拳头,面无表情,压抑着情绪,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她:“我快要成婚了,虽是陛下赐婚,但是我也很喜欢,今日就去要下聘。”
“是该成家了,是该成家了,也老大不小了。”沈老夫人反反复复说着这两句话,不敢多言。
沈臻沉默地听着她小心的念叨完,再次问:“你可什么东西。要让我带给她”
尽管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询问,却令沈老夫人泪流满面。
沈臻看着她背过身悄悄的擦掉眼泪,转过身故作轻松,甚至颤巍巍的躲过了老嬷嬷的搀扶。
面上带着笑容,来到了一个旧箱子面前,费劲的打开一个被掉色的朱锁紧缩的箱门,从里面掏出一个木匣子。
“介溪,这木匣子里面的东西,是当年我出嫁时,你外祖母送给我的。
现在,我把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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