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不安分挡在谢云遥面前的手。
“哎呦!你夫人?她竟然是你新婚夫人?”
沈臻下手的力道可真没有收着,李钰抱着手,差点跳起来,原地转悠几圈,吹着自己被发红的手背,嘴里鬼哭狼嚎的叫着。
太狠了,就算是夫人也不能这么对他吧,重色轻友的家伙。
“夫人,我没来迟吧?”沈臻扬起明媚的笑容,鼻尖的小痣都带着一丝灵动,试图掩饰自己偷偷跟在谢云遥身后的罪行。
本来沈臻是打算让沈七暗中跟着就行,但是长临这段时间不太平,谢云遥又是一个喜欢涉险的人,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出马。
若是有危险,也好有一个照应。
“你一直跟着我?”谢云遥盯着沈臻眨巴的小眼睛问他。
沈臻无辜地眨着眼,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收敛尽眼中的心虚。
然后看着转开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闲散地说:“当然没有,我就是出来逛逛透透气,走到转角,然后正好看到你和李钰在这边,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这什么破借口,谢云遥都懒得拆穿。
但是她也不管,不想说便不说。
“那你继续散步吧,我先走了。”
谢云遥就没有再理会身边的两个人,她快速的走到这间铺子西边没有人住的地院墙,然后利落地翻了进去。
这次进来庭院仍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看起来荒凉破旧。
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庭院里少了一个关棺椁。
那个盛有老人尸体的棺椁被那个跛脚的男人推了出去。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普通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丧葬铺子一样,后院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木匠的生活。
木锯,木料,油刷……还有很多谢云遥不认识的专业用具。
木屑像是夏天的柳絮一样到处纷飞,微风一吹,肆意飘荡。
踢开庭院唯一一间房门,谢云遥看了看没有任何光亮的里间,这才发现这个房屋的构造有点奇怪,它的窗户紧贴屋顶并且只有寻常窗户的四分之一大小,延伸出来的屋檐又把光亮几乎全部隔离开。
这样的屋子,从采光上来讲根本不是活人会住的地方,构造和义庄的房屋反而有点像。
看着房屋上的痕迹,建成最起码有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愿意在这样不适合活人的屋子里一住就是二十年?
谢云遥带着疑惑,缓慢的走进房间里,幸好夏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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