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叫累的资格也没有,没有归途的人怎么能说累呢?
再累,不是还得往前走吗?
凌汐池苦笑了一下,道:“我都不在乎我的生死了,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又何必在意。”
萧藏枫道:“你不是还活着吗?只要活着,你,就是你!”
他的话如一记灵光点醒了她。
是的,她还活着,她不是谁谁谁,无论什么身份,她就是她自己。
凌汐池埋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着他道:“萧藏枫,你笑死我了,你以为我会想不开吗?你也用不着刺激我?我是难过,但这一点我还输得起。”
萧藏枫看着她扭曲的笑脸,叹了一口气,突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拄着下巴望着她笑得寓意不明:“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输了,那想不想在其他方面赢回来?”
萧藏枫的笑让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笑,但是好在,她此刻竟能在这笑意中感受到一抹温暖。
她将手伸向萧藏枫,认真的看着他:“萧藏枫,你请我吃饭吧,我的肚子好饿。”
萧藏枫眯起了眼睛,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归于平静。
他道:“去梳洗一下,我不想带个丑东西出去。”
这是她第二次来匆匆酒家,刚进门,掌柜的就十分恭敬的迎了上来,萧藏枫冲他点了点头,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四散而出,未发一言,掌柜的就将他们带进了二楼一个独立出来的雅间。
雅间是用绣着兰花的锦屏布置出来的,一进门便传来一股幽幽的兰花香,拂开垂挂着的竹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楠木条案上的一盆素冠荷鼎兰花,条案后则放了一张楠木的桌子,两张软榻,一盏白玉仙鹤的灯闪着柔和的光芒,靠窗的墙角处摆放着一缸腊梅。
难得今晚烈阳城月色迷人,月光倾泻而进,当真有种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却不同的清幽意境,只不过用来吃饭……和这里的氛围却是十分的不搭调,凌汐池疑惑不解的看着萧藏枫,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吃饭。”萧藏枫的回答也是相当的简洁爽快,凌汐池皱起了眉头,继续道:“那为什么要跟楼下的客人分开,吃饭嘛,热热闹闹的才好啊。”
萧藏枫长身至一张软榻上坐下,全身都陷进柔软的榻里,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笑道:“我喜欢安静。”
凌汐池不满的撇了他一眼,悻悻的在另外一张软榻上躺下,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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