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于水火,不知谢公子是不是就是这一类人。”
谢虚颐也不否认,反而点头附和道:“既然阿寻姑娘这么说了,那便是吧。”
凌汐池问他:“你刚刚也听到了,凌云寨接下来要走的路,好好在山上欣赏这初春好景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淌这趟浑水,功成名就真就那么重要。”
谢虚颐笑道:“人生恰如初春好景,可人生却不能只为春而留,岂知春光亦散,春之后还有夏秋冬三季,四季轮转恰有天命定数,何况于人,与其随波逐流,倒不如风云亦因我而变幻,岂不快哉。我也曾纵情山野,月出宿苍山,踏歌接天晓,做了这江山二十多年的闲主,也该尝试一下我没做过的。”
凌汐池沉默了很久,才道:“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以出家之心看红尘大千,看来你真是那个谢家的人。”
谢虚颐支着头,思索了一下,笑道:“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谢家依然很有名,连你一个小丫头都知道。”
凌汐池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所以……你来到这里并非意外,你一早就知道凌云寨终究会走上这条路,你是冲着他来的。”
谢虚颐的目光在她身侧的邪血剑上淡淡拂过,思索着说道:“或许也是冲着你来的。”
凌汐池笑了笑,将酒葫芦递给他,谢虚颐接过之后饮了一大口,却见她将手递给他:“郑重的认识一下吧,我叫叶孤寻,也叫凌汐池,从今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谢虚颐伸手握住她的手,又将酒葫芦递给了她,笑道:“我叫谢虚颐。”
凌汐池晃动着酒葫芦,问道:“这山河白究竟是怎么酿的?”
谢虚颐想了想,道:“先取茶叶上的晨露,再取优昙、山樱、山茶、白芙蓉、白莲、梨花、流苏、白檀、姜花、芝兰十种白色鲜花的花露,最后引一缕月光来做酒引,放至雪山巅静置三年,便成这山河白了。”
凌汐池把酒葫芦扔给他,口中说道:“太麻烦了。”
谢虚颐手忙脚乱的接过,生怕浪费了一滴,埋怨道:“你小心一点,我这酒来得不易,一滴都浪费不得。”
凌汐池哼哼了两声,却又听他道:“咦,那不是唐姑娘吗?她这怒气冲冲的是要去哪里?”
凌汐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唐渐依匆匆的从树下经过,径直朝一处有人把守着的山房而去,全身上下弥漫着一层怒火,再加上她本就身着一身红衣,更像是一簇正在行走的火焰。
谢虚颐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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