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她能看得出来,这个大和尚和叶伏筠不一样,他算不得是个坏人,这次下山,他也是秉承着自己心中那除魔卫道的道义,可世事偏是这样搞笑,总是会去捉弄一些无辜的人。
她问道:“你信我?”
空寂和尚摇了摇头:“老衲不是信你,而是信另一个人。”
他抬眸看着头顶那缭绕的白雾,深远的眸子似乎已经透过迷雾看着远方那早已离去的人,叹息道:“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看来定是云沉师妹将自己的一身修为皆给了你,能让师妹如此对待的,想来品行应该是不错的。”
凌汐池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说道:“大和尚,你说仙霄宫百年的声名不能毁是吗?”
“你是担心里面的那些打坐参禅的人将来没有去处?”
空寂和尚长长的叹了口气,闭目不语。
凌汐池想了想,说道:“我给你讲讲师父圆寂之前的事吧。”
空寂和尚闻言,睁开了眼睛。
凌汐池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坐在了地上,盘了一个禅定坐,空寂和尚见状,也立即跟着坐了下来,双手合十,认真的看着她。
凌汐池的声音随着风淡淡响起,有一种说不出的缥缈:“师父曾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爱打坐参禅,认为参禅之人必是要坐破蒲团才是,据说马祖道一一日正在坐禅,其师怀让见之,便拿了一砖头在其旁边磨,马祖奇问道:‘师父这是为何?’,怀让答之:‘磨砖作镜’,马祖问:‘磨砖如何作镜’,怀让说道:‘磨砖不能作镜,打坐又怎么能成佛。’”
空寂和尚听罢,说道:“有理!”
凌汐池继续道:“四祖道信曾向三祖僧璨求解脱之法,僧璨问他:‘谁缚你?’,道信当下即悟,没有人捆缚你,是你自己捆住了自己。”
空寂和尚了然的叹了一声:“世人终日口念般若,不识自性般若。”
凌汐池道:“师父曾说过,佛在心中莫浪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只向灵山塔下修。”
空寂和尚听了之后,沉默了许久,突然会心一笑,说道:“云沉师妹一向比我们有慧根。”
凌汐池道:“因为师父只相信自己的心灵,不是是非之心,而是真实不二的心,若真是一心修行的人,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看来师妹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凌汐池道:“大和尚,你错了,我并不是个好徒弟,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你们仙霄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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