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草去喂刚抓回来没养几天的山羊。
凌汐池看着他的背影,将碗筷收拾好了后,回房间抱着几件衣服走了出来,放在了阿曜平时睡觉的柴房里,这是她给他新做的衣服,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拿得出的东西,比之前的要宽松一些,他穿上去应该会舒服很多。
放下衣服后,她一扭头,便又看见阿曜站在她后面看着她,在他的身后,北风吹得呼呼作响,天,开始下雪了。
他开始用手比划着。
凌汐池明白了他的意思。
“菜园开得太早了。”
“刚才喂了山羊后,我将它们放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
“陪你去外面找你要找的人。”
“因为没有我,你会死在路上的。”
凌汐池咬着唇,一行眼泪滚落了出来。
***
落雪的夜。
黑的夜,白的雪,红的梅,结冰的湖。
梅花被雪冻住了,已成了冰梅,晶莹剔透的,万籁俱寂的夜里,只有雪落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落泪的声音。
梅林深处是一个被冰冻住的湖泊,湖上的冰反射出寒冷的光芒,天上没有月亮,没有圆缺。
湖却突然裂开了,哗啦的一声,碎冰便四处飞起。
满天的冰花,岸边的红梅,幽冷的香气。
一个人忽然从破冰的地方站了起来,他赤裸着上身,披散着头发,一步一步朝岸边走来。
他是破冰下去的,等到湖又结冰了,结了很厚的冰,他才出来。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流下,落到地上的时候,已是一串串的冰凌。
好冷的天气,莫非他不怕冷?
他终于走上了岸,然后他呆呆的望着湖水,开始发呆,他甚至忘记了穿上衣服。
突然,他剧烈的颤抖起来,嘴唇被冻得乌紫,若是有人看到他,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
他不是疯子,却是一个比疯子更疯狂的人。
他以为他已经疯了,只因他的心已经死了。
心死的人和疯了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他能忍受得了严寒,却忍受不了自己那一颗已经死了的心,他需要麻醉。
雪,温柔的抚摸着他,像是在可怜他,要给他穿上一件衣服。
他也伸出了手,承接这可爱的雪花。
雪花在他的手掌中跳跃,他看着那雪花,眼神忽然变得很深,发出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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