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她并不懂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也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还沉浸在父王同意了她去学蹴鞠的兴奋之中,是以她的心思全放在了比赛上,完全没有注意大人们都说了什么。
直到一旁的秦青清又说了一句:“渊和公主真是心思恪纯,这样乖巧的孩子,可惜却遇上了绿翎那般心思歹毒的毒妇,还好惜王后及时回来了,否则那毒妇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出来。”
这便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有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凌汐池骤然听到此话,也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早想到这个秦青清并非什么聪明之人,却不曾想到她居然这么愚蠢,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究竟对她有什么好处。
渊和本就对绿翎的感情极深,这段时日也十分想念她,可萧惜惟说了,绿翎是回家尽孝去了,所以再想念,她也不敢闹,猛然听见秦青清提起了绿翎,她再小,也能听出秦青清话中的意思是绿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她扭头看向了秦青清,问道:“你刚才是在说绿翎姑姑吗?她怎么了,我父王说,她因为母亲生病了,回家侍奉母亲去了。”
萧惜惟此时也看向了秦青清,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冷意,他本已下令不准王府中任何人向渊和提起绿翎的事,免得影响了凌汐池和渊和的感情,现在却被秦青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甚至他的怒意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程度,就连空气也骤然冷了下来,在场的所有高手都察觉到了这股冷意,那是一种满含着杀意的冰冷,凛冽得像把锋利的刀,所有人几乎同时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去。
尤其是缥无,他的眼神中又浮现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凌汐池看见萧惜惟手腕上的灵山血珀又隐隐发出淡淡的红光,她怕他又控制不住自己,连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又安抚渊和道:“渊和,你听错了,她没有说你绿翎姑姑。”
秦青清看着萧惜惟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自觉失言,可话已出口,她不知该怎么圆回来,只得顺着凌汐池的话说道:“公主你听错了,奴家并没有提到你的绿翎姑姑,你的绿翎姑姑确实是回家侍奉母亲去了。”
慕蓂牙扭头看了秦青清一眼,冷笑了一声,正想出言讥讽两声,但看见了月弄寒冷峻了脸色,只得将话咽了回去,又扭过头假装继续看着场中的比赛。
秦青清尴尬极了,这时月弄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冲秦青清身后的侍女吩咐道:“夫人的茶淡了,给她换一杯。”
侍女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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