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画?”慕蓂牙惊叫了一声,疑惑地看向了月苍竹,问道:“月将军,当真是浅画吗?她什么时候来的?”
月苍竹并没有否认,站起来向着月弄寒行了一个礼,说道:“没想到还是被陛下看出来了。”
月弄寒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孤与你们兄妹三人自小一起长大,若是孤连她也认不出来,岂不真成了睁眼瞎了。”
“呵呵,”谢虚颐这时也笑道:“苍竹兄,原来桑辰适才说的你的亲卫便是令妹,令妹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一点都不输给那些男儿们,只不过这到底是场男儿间的比赛,又脏又累,对她也不公平,你是怎么舍得让她上场的。”
月弄寒也问道:“浅画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来回禀一声?”
月苍竹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陛下恕罪,非是末将有意隐瞒,小妹接到陛下的指令后便一刻不停地赶来了,提前几日到的景陵城,她性子顽劣,到了景陵城便听说几位前辈想要举办一场蹴鞠比赛,她向来便喜欢这类游戏,又听说这蹴鞠乃为惜王后所创,便央求着我暂时不要将她来到景陵城的事禀告陛下,否则的话就要跟我翻脸,陛下也知,末将一向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便由她去了,她则乔装成了一个男子入了五位前辈的蹴鞠队里,好在她踢得还有两分像样,五位前辈这才让她上场了。”
大豹这时呵呵笑道:“你小子谦虚了,你家妹子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这蹴鞠比赛呀,就得要有一颗必胜的心才行,不像叶丫头……”
大豹说着,将手指向了凌汐池,说道:“这游戏是她教我们的,可她心里呀,就没有胜利这两个字,跟我们踢了几场,从来就没有尽力过,处处让着我们,还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可惜她如今身体不好,否则我们定要让她好好陪我们踢一场才是。”
凌汐池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却忐忑起来。
月弄寒将月浅画召来了这景陵城,看来是铁了心的要将她许配给叶随风了,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
慕蓂牙看了她一眼,又笑道:“月将军,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浅画今年也快二十五岁了吧,女儿家再要强,但总归也是要嫁人的,月将军可为她物色好人家了?”
月苍竹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妹妹心高,她的事一向都由她自己做主,我与居衣虽也跟她提过几次,可她说了,她不求什么豪门望族,只求嫁给一个当世的英雄。”
慕蓂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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