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吗,我们的孩子,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不服气的,统统镇压便是。”
凌汐池说不过他,只好冲着肚子说道:“宝宝,你别听你爹爹的,咱们以后啊,要以德服人。”
“好好好,以德服人,”萧惜惟附和着她的话,又问道:“汐儿,你说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好?”
凌汐池看着窗外,今夜无月,风声潇潇。
萧惜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连目光都没有移动半分,就那么一直看着。
凌汐池思考了很久,才对上了他的视线,说道:“洛潇,洛渊好不好?”
“萧洛潇,萧洛渊,”萧惜惟反复沉吟着这两个名字,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好,就叫这两个名字。”
凌汐池正想让他不要那么快就定下来,这时,门外有侍卫来传:“启禀陛下,月王和几位将军到了。”
萧惜惟起身,冲着门外说道:“告诉他们一声,孤即刻便到。”
凌汐池知道他们今晚定是要商议战术,便说道:“你快去吧,别叫月王等太久。”
萧惜惟嗯了一声,将她扶到了床边,说道:“我看你睡下了便去。”
凌汐池无奈,只好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萧惜惟小心地替她盖上了被子,见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才起身出了房门。
听着关门的声音,凌汐池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送他出征,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起身披了衣,在窗边坐了下来,听着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像是在吹响一曲不朽的战歌,阵阵梅花冷香被风送入了房中。
凛冬已至,正是梅花开得最艳的时候,等到梅花开过,春天便也来了。
那个时候,是不是这场战事便可以结束了,她就可以和他一起真正回家了。
想着雁回峰,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只觉外面的北风越发萧瑟了,她终于理解了,为何古往今来,那些出征的战歌总是那么悲壮苍凉。
因为那里面不仅代表着家国荣耀,还有亲人的不舍啊。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作为一个将领,上了战场,不仅仅是为了家国负责,更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士兵以及他的家人负责,这个时候,他也不仅仅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更是那些将士们的倚仗。
她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她也能和他一起披甲上阵,共同御敌。
披甲上阵的念头刚一闪过,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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