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蹬鼻子上脸!”
菜刀duang的剁进案板里,顾清悠在颤巍巍的刀柄后面冷冷抬眸:“少废话。”
拿捏了,少夫人她彻底拿捏了!
厨娘跟烧火丫头八卦的火苗蹭蹭直冒,既兴奋又克制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简直比锅里的兔子肉还煎熬。
宋成业把袖子一撸,手指头恨不得点在顾清悠脸上:“你等着,回府之后爷立马让你滚蛋!”
说着两手插进水盆,泄愤般把干辣椒狠狠秃噜几下便夺门而去。
某人在身后火上浇油:“谢谢您嘞~”
宋成业会不会气的吐血不清楚,反正顾清悠被他怂如土狗的样子爽到了。
今日晚饭格外丰盛,有菜有肉,还有热乎乎的杂面饼子。
按理说勋贵人家的杂役,平时也是极少能吃到肉的,但出门在外,便少了许多讲究,且薛兰不拿架子,大家伙吃的都是同一个锅里的饭菜。
自丧仪以来,大家头一次敞开吃个饱饭,还是以往不曾体验过的美食,所以吃的格外餍足。
尤其野兔子炖萝卜,被顾清悠放了辣椒后更添风味,鲜香麻辣,把叫花鸡都比了下去。
为了烘托气氛,顾清悠特意命厨娘连锅一起端来,直接架子火堆上温着,也不怕吃着吃着就凉了。
宋成业从开始锅端上来就吵吵着太辣吃不了,结果公筷几乎就没进过别人手,又嫌象牙筷太滑夹不住,干脆捞进碗里抓起来啃。
左边兔腿,右边饼子,大口大口吃的额上直冒汗,不时得喝口狍子排骨汤去去嘴里的麻椒味。
一顿饭下来,两片嘴唇都麻到失去了知觉,瘫在旁边大呼过瘾。
女眷们就吃的含蓄,而且大家出身都算不错,平日里吃过的好东西不少,所以尽管美味,还是能随时保持着仪态,只不过较着平时饭量,同样多用了些。
一屋子人里也就霜降吃的最欢实,她的家乡本就嗜辣,但不知为何上京勋贵人家的口味都偏清淡,来了这段时间,餐餐都觉寡淡。
奈何身份太低,不能自己开小灶,早就快憋坏了。
吃到最后,樱桃小嘴已经肿如李子,在火光下油汪汪的,更添呆萌。
大家都吃饱了,慢慢喝着热茶刮油水,只有她一个人,恋恋不舍的抱着铁锅,拿着饼子一点点擦拭着边缘留下的肉汁。
当事人对此并不觉得丢撵,反而振振有词:“这兔子是二公子好不容易猎来的,不吃干净岂不辜负他的辛苦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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