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业自薛琳儿死后一直萎靡不振,整日在家酗酒,薛兰看了心烦,正好上京不远的一个郡县新设了驿站,便借口让他历练,将人打发出京,免得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
娘俩虽不在一处,却在共同为了美好生活而努力,这种齐头并进的感觉,伴着春意的萌发,带给人生机勃勃的振奋和激动。
“掌柜,后厨说祁门功夫(红茶)快用完了,您看您什么时候去采买?”
顾清悠正在茶饮店的角落里,盘算这段时间的盈利,末尾那数字令她十分满意的伸个懒腰。
听到伙计的话,她顺势合上账本,走到后厨看看,不仅红茶用完,绿茶也所剩无几,需一起买些回来,便道:“我这就去茶叶店一趟,若实在不够,可以问问顾客是否愿意换种口味。”
春雨如酥,街上撑起了五颜六色的油纸伞,顾清悠手心朝上试了试,那雨细如牛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想着茶叶店就在街角很近的距离,便没有撑伞。
都说春雨贵如油,但那是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所言,出来闲逛的贵人们是断不会喜欢的。
顾清悠走出几步就后悔了,这雨细细密密,初时觉得很小,可穿透力却极强,已经将身上轻薄的夹袄浸湿了。
茶叶店就在前面不远,想着回去拿伞的功夫,都该到了,她便将两手搭在额上做个临时伞棚,一路小跑着冲了过去。
走到茶叶店门口,忽然想起这是宋恒业的店,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顾清悠也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怕跟他撞见?
好像有些杞人忧天,前面来过许多次,一次也没遇到过,可见他平时根本不来店里。
但其实遇见也没什么,大家又不是仇人,她想保持距离,也不意味着就要避如蛇蝎,那样反而显得更刻意。
纠结了一会儿,忽然又觉得自己拧巴的没有道理,反而更像是自作多情,于是便释然。
笑死,说不定人家只是乐于助人,她一个新时代女性反而想东想西,简直岂有此理。
待跑进茶叶店,两颊头发湿乎乎贴在了脸上,她随意的拨了拨,唤伙计道:“阿华,祁门功夫、碧螺春各两斤。”
阿华正是那日夜里回来是遇到的伙计,因已经十分熟悉,笑道:“外面下着雨,顾老板需要什么,着人来支会一声便是,怎么还是亲自跑来了?”
若是旁人,问这话怕是嫌她信不过,但顾清悠知道阿华一片好心,便道:“没事,在店里坐了大半天,顺便出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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