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人死人。”
“都有，刚死掉的人也可以。”
老者顺心一问一答没有迟疑没有掩饰的意思，而正文听了回答后也已经对老者有了敌意，因为不管是活人死人收集灵魂这种东西本就是被调查厅明令禁止的。
“哈哈哈。”
知道正文在误会什么，老者嘻嘻一笑。
“少爷是不是想错了，这些东西只是灵魂的一部分而已，而且它们只是那些人记忆的载体不会有什么危害的。”
“记忆的载体。”
老者的话引起了正文的兴趣。
“什么是不危害？”
“少爷自己可有记忆？”
“那是肯定的呀。”正文冷冰冰的回答。
“哈哈哈，比如少爷今天喝了多少水，只要少爷记得，那么老朽也可以把少爷的记忆拿出来，然后少爷便会不清楚今天喝了多少水，就会遗忘。”老者简单举了一个例子。
正文也是听清楚了没有危害是怎么一回事。
老者马山预知了正文接下来要说的话，“而且少爷，我们是正经买卖，就和你现在想的一样，记忆也是可以卖的，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双方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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