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皂白地就要寻人家的不是,况且这人来人往的,上哪里去找,还是快别丢了咱们府门的脸面,父王知道了,又得训你了。”
莫放听到“父王”二字,忙转怒为恐,只速速上马道:“你说得在理,这一时半会儿的,必寻不出个结果,看我日后再着人探查,非得揪出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来!”
莫均亦跨鞍上马,笑着道:“三弟还是快些走罢,在这里待久了,怕是又得招人暗算了。”
莫放一脸不懈,提起马鞭挥打,骏马纵起马蹄,狂奔而走。
莫寒待在原地,见那二人的身影渐逐消失,心想这二哥莫均倒还算稳重,只是不知大哥莫征如何了,另外父王娘亲过得可好,这些都不知,思到此处,莫寒想着要回府去看看,哪怕不与他们相见,至少也得暗地里瞧瞧他们,凭自己一身轻功,他们也察觉不到。
不知为何,莫寒总不太想尽快与他们相认,许是记恨他们当年这般残忍将自己抛给他人不管不顾,这十年以来自己是死是活,全无关切。
莫寒走在街上,口中叹着气,突然想到自己还没买药,由是速速折回原处,进店将方子交给伙计,让他按方抓药,稍后拎着药材回至醉生楼里,放到屋子松木桌上,打算晚间睡前再着小厮煎药服下。
便开窗窜出去,虽说隔了许多年,但也依稀记得府门的路,由是翻过几个屋头,绕过柳巷街市,半空中见一座诺大宅邸坐落眼前,比那陈宅雄伟数倍,自上俯瞰更觉宏阔。
见府门敞开,门边站着守门小厮,莫寒本没要他们发现自己的意思,直窜上高墙,进府瞧看,果见格局伟岸,富具大户人家的势派,莫寒寻客厅而去,蹲在屋檐边上,隐在狮子瓷像内,细听厅内云云之声,当即识出了那是爹爹的声音,只是时日久远,那声音越发浑厚沧桑,倒不禁有些心酸。
莫寒屏气纳息,仔细听厅内的谈话声,只那莫云天说道:“我刚从兵部回来,那里现在都乱成了一锅粥了!”
一阵女声传来,莫寒眼眶立时湿润,那是母亲的声音,周夫人异道:“究竟怎么了?如何就乱成这样了?”莫云天道:“你可知这拨运赈灾的银子一夜之间全被盗了!”周夫人惊道:“这怎么可能?银两是由朝廷钦差的护城军押送,阵仗可算了得,如何能被人钻了空子?”
莫云天道:“这你却不知了,官银并非是在被护城军押送时才丢了的,而是还未分派到军中,在银库里面被偷劫了的。”周夫人更为惊了,忙道:“这更不可能,向来银库所在之地可是绝密,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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