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浓于水,公子觉得可行?”
莫均想了想,道:“就依你之见。”
蓝影消失,莫均走出屋子,到莫放屋前。见他正坐在椅上,一脸深沉的样子。
莫均远远说了句:“三弟,你竟然醒了?”
莫放见到莫均,立时耷拉着脸,不去理他。莫均笑着走进屋子,坐到他身边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啊。”
莫放道:“哪敢呢,只是大醉方醒,脑袋有点晕。”
莫均道:“好,马上就要吃早饭了,到时候补一补身子。”
莫放道:“多谢二哥。”
莫均道:“你去找父亲了?”
莫放点头道:“父亲让二哥过来,有何吩咐?”
莫均道:“没想到三弟大醉过后,脑袋竟这么灵光了?虽说父亲有命,但我过来纯粹以兄长的身份过来的。父亲那里我可以随意搪塞,只是想过来同你说说话。”
莫放道:“二哥要说甚么?”
莫均道:“你可知你发起酒疯来,可将寒弟给打成了重伤,日后可不能再酗酒了。”
莫放道:“嗯,这次是我的过失,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诶,等会儿去和寒弟赔个礼罢。”
二人叙谈几刻,女婢过来传饭。二人这才出屋,到了膳厅,莫放当先给莫寒道歉,莫寒连说不必。一家子坐在一块儿吃了顿早饭,莫云天去了京兆府,莫均也外出不见。
莫寒自是在家休养,莫放也去看了莫寒,暗想自己只不过打了他一拳,他竟成了这等模样。遥想最为不中用的当属寒弟了先前的那些不痛快,也稍加缓解了些。
可自小玩到大的王成,却被罢职休军。这让自己怎么过得去,父亲虽说不让自己出府门一步。
但兄弟有难,自己有怎可袖手旁观,必要去将情况问个清楚才行。
由是整衣待出,心知大门定是出不去了,后门侧门也该难迈。府墙又过于高耸,只得搬个长梯过来搭在墙边,偷出府外才可。
谋定即动,莫放走到南院工房内,瞥看四面无人,也无小厮走动。当即进去寻了半晌,终将一把红漆长梯搬了出来,扛在左肩上,两只手撑着它。
就朝院外府墙处大步走去,然刚走许步,就见前头有小厮迎面走来。
见到莫放扛着长梯,本只消请安即可。但老爷早有吩咐,不许放公子出门。由是朝莫放道:“公子这是....”
莫放喝道:“我扛梯子练武呢!也要同你汇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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