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带了来历不明之人来到这里,芙儿不该不铭记师父的教诲!芙儿犯了错,任师父打骂责罚,是跪上个三天三夜,还是再罚去采上几捆子银芝茯苓草来,还是其它什么!芙儿甘愿受罚,还请师父不要赶芙儿走!芙儿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老翁见何月芙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心里很是难受,速速将她扶起来,朝她道:“孩子,为师并非因为你这回的过失想要赶你下山。只是你如今也大了,总不能长久待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过活,总归是要下山历练的。可巧如今局势大变,我素知你有思凡之心,只是感念为师救你脱身,而不忍舍为师而走。你且某要急躁,我与你细细道明了这其中的缘故,你便知晓了其要紧之处。”
何月芙这才稍加缓和些,忙去提了两把竹椅到这里来,师徒两个坐下深谈。
只见这老翁说道:“孩子,我且问你,你生于这钟灵毓秀之地,可曾有过侠义之心?”
何月芙抹了抹泪珠,疑道:“师父好好的如何提起这个来了?”
老翁道:“为师这是与你论道,你须细细答了便是。”
何月芙道:“芙儿只想服侍师父一辈子,别无它心。”
老翁笑道:“我又何须你来服侍,也没见你时时在我跟前呀。”
何月芙赌气道:“那还不是师父你...”
老翁打住道:“好了。就算你服侍我,也服侍不了多久了,你向来知道为师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你终归是要下山的。”
何月芙逞强道:“还没到那一天呢,月芙不愿下山!师父就是瞧芙儿没守好规矩,要赶芙儿。这会子编出这些温言细语来哄我,我可不上当!”
言毕双手叉腰歪着身子吁气儿。老翁笑道:“你如今也大了,怎么还似个孩童一般的?其实上回莫寒下山之时,我本有意要着你跟他一起的。只是暗忖时候未到,便没再多言了。”
何月芙细思这话倒大有缘故,忽朝老翁道:“师父,你早有此意?还是细细地详说与芙儿。芙儿就算要走,也要明明白白的。”
老翁道:“十年前,我受故人之托,要好生照料莫寒,传他武艺,保他平安。那位故人早有预言,说莫寒不是个长寿的人,必定多灾多难的。果不其然,莫寒的确生下来就是恶疾缠身,为师只好极尽平生医学,为他调治,再琢磨出药房儿,着你熬了给他饮下。如今他重归金陵,虽说是到了繁华之地,却不是去享用那富贵温柔乡,而是应对京城里的风云诡谲。为师多次云游,去那京城游察,发觉局势越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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