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怪罪于你的。你也就不用担惊受怕的了。”
杜鹃仍旧抽泣道:“姐姐你也说得太容易了些。难道不知我一个女儿家家的,跑去跟老爷说这些事,且不说他会不会理我。你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另外依我的猜度,就算他能理我了,也不会为我做主。反叫我继续笼络那莫寒,又当如何是好?”
秋红细思极恐,叹道:“的确有可能是,这赌注太大,咱们不能冒这个险。且先混着,你也忍耐忍耐。实在不成,明日我进去服侍,你出外间好了。”
杜鹃摇头摆手道:“这可决计不成,姐姐不知那莫寒的色心。我怎可将姐姐往火坑里推?”
秋红冷笑道:“如此说,我倒要会会这位色公子,也让他知道知道我的手段。妹妹向来心软,我可不是好惹的。且看着,究竟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杜鹃起开酒塞子,拿过两个崭新的玉杯来,倒满了酒,递给秋红道:“姐姐大恩,妹妹无以为报。该说该谢的都在酒里了。请满饮此杯,以表妹点薄意。”
那秋红拿起玉杯,笑着道:“妹妹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女儿家虽不大吃酒,但今夜可以多吃。只为你我姐妹之情。”
说毕二人碰杯各自饮下。
那秋红自来也没碰过一杯水酒,只碍着与杜鹃的情谊。又见她说得如此恳切,更是激起了她心中的怜爱之心,如何不会如她所愿。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杯杯皆是满饮。自来逍遥这一回,说了多个时辰的知心话。渐渐地,秋红酒力不支,起先还有说有笑,双颊晕红。这会子竟不言语了,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杜鹃站起来到她身边推她一推,又喊了好几声,却见她没一丁点儿反应。敢是睡得死沉。
杜鹃却貌似清醒,只在一旁冷笑道:“这才吃了几杯,就醉成这副模样了。”
接着又将下剩的半壶酒捧在手里,又提着把竹篮小杌子,走到屋外放在廊檐上。摆裙坐下,只抱着那酒壶喝酒。
屋外的那些人都是揉搓着双眼,昏昏欲睡的模样。
见那杜鹃又出来了,好在并没下阶做什么,也没多管。但只瞧她手里捧着酒,便有些心痒。
可前番他们当中的人说过“不稀得小丫头片子的酒”这句话,就没好意思去要。只一个个在那里隔空远望,心里却似是猫爪子挠一样。
而那丫鬟杜鹃一脸红晕,竟装作妩媚风流的模样。独坐在月光下,对月抱壶酌饮。
瞧那些人心里痒痒,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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