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范。但面上还是问道:“竟还有这等法药物?”
邹吉道:“那是自然,还送了老爷几瓶呢,我亲眼见老爷放在药炉房了。那药名叫“一阳散”,可让人精气散尽,余阳不存。听说起源于百年前民间传说妖魔吸人阳气,后来有瑕疵人为了长寿不衰,竟自发掘成了这等药物,是说可以将人的阳气抽取而出,变为自己的。你道好笑不好笑。如今江湖之上从没听闻过,在下也不知是何人所制。也是听那两位仁兄笑言。再没别的了。”
公孙紫只频频点头应是,心里却在盘算:“如此大好青年,倘若再如他哥哥那般折在这帮小人的手中,这可真就是天理难容了。我已然害死了一个,难不成还要害死另一个不成?”
邹吉讲完,见公孙紫心不在焉的样子,忙问怎么了。公孙紫只笑道:“想必是累了,紫儿不胜久站,还是早些回去为好。邹大哥不如也早点去歇息。”
邹吉笑道:“这才哪到哪儿...”
讲至一半,想这公孙紫身子虚,自然不如自己肝火盛,便急转话来,道:“我看妹妹也累了,不如我送妹妹回去吧。”
公孙紫微微颔首,两人便往回走。到了公孙紫房前,自有丫头来接,邹吉不便前进,于是就此做礼告退。
公孙紫回到房间,有丫鬟莺儿服侍洗漱,再更衣卧在床上。脑中忧思不尽,这些时日以来,她从未忘却与莫均待过的那短短几日。
一面愧疚哽咽,一面又思索法子意图救那莫寒一把。但想至自己不过一介弱女子,虽说是公侯小姐,却也是难有作为。
家中有父亲把持,自己更是难以伸张。思来想去,唯有将莫寒身上的毒解了,令他自己有脱身的本领,才算上上之计。
但转念一思,不说难到那院里去,就连怎么找寻解药,也是难事。忽想到邹吉,不如对他巧使颜色,利用他帮自己寻药。
又一想,这也是不能的。倘若自己说了,那邹吉不会蠢到连自己欲救莫寒的那点子心思都看不出来。
到时候反而不好。
于是左思右想,在卧榻之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三更方寐。
竖日,公孙紫起榻,精神不佳。但还是牵挂着莫寒。回想昨夜邹吉曾说亲眼见到爹爹将名叫“一阳散”的毒药放在了药炉房。
那药是两位上京的人物做人情送的。
只是不知可曾赠了解药没有。
公孙紫一拍脑袋,撑不住笑自己蠢。毒药都是与解药相配的,既给了毒药,若没解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