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去了与雀儿有私情这一节,只说:“我与这丫头搭过几回讪,她风闻此信,便忙跑来与我说了。我这才转告给大哥的。”
尤三听完想了想,仍旧不信,还说:“你只凭那丫头的一面之词,且不问真假,就来哄骗与我?倘若弄错了,吃亏的是你我呀。”
戚六道:“这不是哄骗!那丫头名叫雀儿,是公孙小姐贴身丫鬟莺儿的胞妹,二人亲密无间。这消息是自她姐姐那处得来的,她姐姐自然是从公孙小姐那里得知的。大哥,你道此事真不真?”
尤三道:“这也不能算真!这消息到了第一个人耳中,自是真真的。但到了第二个人耳中,况又是不知实事的丫头,如何能真?我想她必也是偷听而来的。难不成她家小姐还对她说这个?她尚且不真,到她妹妹耳中,自然也就不实了。”
戚六道:“哥哥虽说得有理,但那公孙小姐向来与她贴身丫鬟交好,两人私下里说体己话也是有的,自然有了什么事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也未可知。哥哥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偷听得来的。依小弟之见,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常言又道,另可错杀不可放过。大哥莫要大意才是,且多留一个心眼儿,似刚刚那般要与那老儿商议之语可休要再提!只把今晚过了,之后再议也未为不可,且甚是稳当。”
尤三听之有理,只道:“如今你听信别人一面之词,我又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姑且依你一回,似这般晚上我该如何应对呢?”
戚六想了想,又沉思几回,再道:“哥哥,不如这样,那丫头是说那公孙老儿虽是拿药毒害,却不致人死命。何妨先试探他一试,他既酒中下药,我们且先看他如何,他若吃了酒,我们盯着盛酒的那壶,也倒了来吃。不过那老狐狸倘若有心算计,我猜他必定是会在碗内下毒,也就是酒内无毒,毒在自家碗中。如此可令只咱们中招他们却安然无事。既这样,他必会是使他的心腹来给咱们分派碗具,哥哥只盯着那碗,吃酒时却不要吃,趁他不备都往地上倒。然后再假装显露痛苦之色,看他怎生得处,他若只管紧张,且要请郎中之类的来看,那便是咱们错怪他了。到时候陪陪好话儿也就没事了。”
那尤老三听罢连连点头,向戚六投来认同之目,只笑着道:“向来也没见你这样有智谋,果然没看错你。是个狗头军师!”
戚六笑道:“哥哥莫要打趣我了,小弟可禁不起,若没有哥哥的提携,小弟眼下还在外三门听派呢。”
尤三道:“你虽如此,却也懂得谦让。罢了,如今以你之计,晚间咱们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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