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包括擎天谷内的一些公事,莫放就出房回自己屋了。
到了屋内,莫放也不知该做什么,只是干坐着发呆。杏红见他性情果然大变,只是陪笑着道:“少爷何不去校场骑马射箭,这可是少爷平常最爱做的事呀。”
莫放望着柜边羽雕弓,与最爱的满襟油龙大披挂,笑叹着道:“是啊,好久没练了。”
杏红道:“少爷要是觉得身上好些了,不如去骑骑马,必是好的。”
莫放道:“是该去的,只是我如今提不劲儿来了。”
杏红见如此说,不免伤心起来,忙道:“少爷可别吓奴婢,这去外面一遭,怎么却连马都骑不动了?”
莫放笑着道:“你别担心,我只是有点累,且让我歇歇。”
说毕就要倒在床上,杏红只当他满身创痕,此时演武自然不利,便也没理会,继续去坐着针织了。
方说莫放歪在床上,也没怎么真睡,只是心里藏事,久久难安。要说是什么事故,自己也难说。但总觉着有什么事,或是要发生什么事。
一来二去的,半日已过,到了昏时饭间,莫放去大厅用饭,见满厅冷冷清清的,往常都是有周夫人还有二哥莫均在等候着从演武场大汗淋漓回来的自己。早前还有大哥莫征满脸堆笑地等着自己一道用饭。
如今人去楼空,竟是如此地安静。
莫放就此坐下,有丫鬟端菜上饭,莫云天也正巧在府,亦来至厅内,父子二人吃着饭,闲话一回。
莫云天见莫放寡言少语,总不比先前废话连篇的。有些不适,却也不曾说出口,只当他历经大事,更加成熟稳重了。
饭毕,莫放告辞出厅,因怕积食,便与丫鬟去花园内信步一遭,随后再回屋中休息。
饭间,他早早便睡了,但心里属实慌张,总不明是何缘故。
直至三更天后,蛮屋内都是沉沉得酣睡声,唯独莫放还未安寐。他正有些发困,想着要早些睡了。
却忽听得屋瓦之上有些许动静,莫放一时醒神。竖耳细听,只听得有脚步声,那声极为轻巧,凡人难以察觉。莫放深知必有事故,忙速速起身,打开窗户翻出窗外。到那屋檐屋顶之上,见前面有黑影在急走,照先前莫放必是大声将其叫住。
如今却是沉住气,先不声张,只是悄悄地跟在身后。
暗想这黑衣人并未察觉到自己,且自己能跟得上,便屏气凝神,细细地观其动静行事。
只见那黑衣人并未做出什么事来,只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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