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语,半日没说一句话。却不愿闷在屋内,只是走到花园子里看花儿,杏红跟在身后服侍。
莫放却也从不麻烦她,也不与她说一句话。就只是看着树上的桃花发呆。
此时的他,心中是何等滋味,只怕旁人皆不知晓,便连他自己此时此刻怕也是一团浆糊。
昨晚苦思一夜,却不是为如何承受这突如其来之讯息,且莫征的到来,令他手足无措。只因长久以来,莫放之心无一不是向着他的兄长,一个他以为的早已过世的兄长。他此生的夙愿,就是北上抗奴,为兄长报仇雪恨。
在他的眼里,兄长莫征便如一道光,一道经年不衰的光。如今这道光里,却是掺杂着许多阴暗之处,七年之久,兄长早已不是七年之前的兄长了。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兄长就是兄长,莫放永远不会忘记儿时受兄长的熏陶何其之深。
故而昨晚一夜之久,竟也不是为日后发愁,也不是为莫征的到来欢喜无尽。
莫放凝望着眼前的这枝桃花,心里却是乱作一团,就只是彷徨与出神,再无其它。
站在一旁的杏红比之别个丫鬟有所不同,只因她待在莫放身边最为年深日久,因此莫放的心思她倒能猜出三分来。
只是如今她却难以猜得。倘若换了别人,见到莫放这样茶饭不思之神态,必然难说一句。
只是这个杏红最得莫放的心,此时便也笑向他道:“三爷觉着这桃花开得如何?”
话毕,杏红仔细端详莫放的神情,却见他并不搭理,且脸上丝毫神态俱无。杏红便灰了心,却突闻莫放说上一句:“还行。”
杏红忙笑道:“不如奴婢替三爷将这桃花摘了插入房中可好?”
莫放想了想,道:“好却好,只是这原本长在树上的,如何又要随你去别处了呢?”
这一句话倒把杏红问住了,杏红一时答不上来。想了小半日,这才回道:“三爷说的也是,这桃花还该长在树上,反正园子也不远,三爷想来便来。”
莫放却问道:“若这盛开之桃花在千里之外,你又当如何呢?”
杏红诧异道:“三爷这是怎么问的?这桃花分明只开在这园子里呀。”
莫放先是不理,然后微微笑道:“也是哦,我倒糊涂了。”
杏红登时眼泪汪汪地说:“三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奴婢呀。”
莫放又不理会,撇开桃花,又望东南边演武场逛去了。杏红不敢多问,只得跟着一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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