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坛下,一肚子火没处出。那郑权过来问情况如何,莫放只破口大骂那高婉,说她委实不识抬举。郑权笑道:“公子是不知那帮人哪一个好缠的?若是都那么好对付,如今也等不到公子来这里了。”
莫放叹了几口气,只去别处逛逛解气。郑权却是有些心急,暗知纵然是莫放一人许下十日为限。可若十日之后不得破案,圣上大怒,还不知会牵连到哪一个。别人不说,头一个就是自己倒霉。只因自己与莫放共事当差,这差事还真是不好当,自己如履薄冰,白白葬送了前程都还不甚知晓。
于是急着去找到莫放,忙说:“如今我们明里暗里都在查找那地洞之所在,且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即便找着了,若那地洞门仍然关着,又当如何?”
莫放道:“你且别急,我自有道理。不用说,这地洞门必然不会开的,找它也只是摆个样儿,也好让这谷内的狱卫都动将起来,别一味只顾懒吃懒睡的。你没觉着这谷里的人甚是懈怠么!这都是我们的好谷主,鹿大掌使所带出来的!”
见那郑权仍旧愁色未消,莫放便接着道:“如今郑掌使既接管了这里,那此处便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所谓兵行险招,凡事都得险中求胜。郑掌使定要明白这个道理!”
郑权不解,只道:“公子若心中已有计较,还请示下,好叫在下不惑。”
莫放看了看周围,道:“只怕现在此处说不合适,然这等机密大事,还是晚些时候,咱们且逛逛,晚上再细细商议。”
郑权虽是好奇,但也只得从命,只是心里着急。却又不便多说,二人只小谈几言,慢慢地等到天黑之后,二人叫狱卫端来酒菜于屋内吃酒。
酒过数巡之后,郑权忙问:“眼下这屋内只你我二人,公子可否告知在下了?”
莫放看着道:“掌使真想知晓?”
郑权笑道:“公子不要拿在下开心了。”
莫放道:“其实本公子之所以答应陛下,并且要掌使您来代鹿掌使掌管擎天谷。便是深知我这办法如若对鹿掌使说出,他必然不会遵行。可如若是对您说出,则必定会如愿以偿。”
郑权道:“是何办法?”
莫放贴近他耳畔,细细地告诉了他。直将郑权惊得两眼发直,忙说:“不可不可!公子岂能如此玩笑!且凭什么认为本掌使会使公子如愿以偿!”
说罢便要离席,莫放忙拉住他道:“掌使可想好了!如今你我之命运绑在一块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上了船,可就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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