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请人的态度么!你为何要如此对待老夫,老夫究竟犯了何事!”
鹿元生道:“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快些实招了吧。”
庄恕道:“老夫何曾装了?又要实招些什么?”
鹿元生道:“你当我不知这里头的事么?你先前窝藏钦犯,该当何罪!”
庄恕道:“原来你指的是那件事啊,那是老夫受他们胁迫,不得已而为之。此事莫侯爷也是知道的,你若不信,大可去问莫侯爷。纵然如此,也该是莫侯爷来羁押老夫,如何又要你小小的一介掌使来管?”
鹿元生笑道:“小小的掌使?庄先生可真能说呀。我这小小的掌使,便能先斩后奏!你若不老实听话,我砍了你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庄恕冷笑道:“倒要请教掌使尊姓大名了。”
鹿元生道:“七雀门一雀掌使鹿元生。”
庄恕道:“听起来名头很大,只是老夫不曾听过掌使的名讳。向来老夫也只认得莫掌使,冷副掌使,如今哪里还跑出一个鹿掌使来了?别是个副使吧,也鸡毛当令箭,充大头了不是?”
鹿元生听罢怒火万丈,只瞪着他说道:“你如今是落在我的手里!你竟还如此嚣张!我也知道,你是那莫侯爷的故交。你若打量着我不敢动你便是你打错了算盘了!那莫掌使又算什么!不过是小小的六雀而已,本掌使可是一雀!我告诉你,你最好安分点实话实说,等我再来的时候,你若还是这副样子,便休怪本掌使无情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年老的母亲想想!”
言罢邪魅一笑,便即起身,然后走出房门。
那庄恕只在身后骂道:“你说什么呢你要对我母亲如何!你别走!你别走!”
然那鹿元生还是令捕快关上房门。不甚理会,不在话下。
且说那冷厥被关在黑屋之内,自然不甘做那笼中鸟池中鱼。只况且以他的武功来看,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怎能困得住他。
另外被鹿元生喝令抓起来之时,他完全有力挣脱。纵然捕快们不听他的,凭他自己的身手,要想挣脱开来,或开溜或挟持住鹿元生。皆不是难事,只是大家同属一门之中,不好这么撕破脸皮。他鹿元生不仁,自己却不能不义。如今被关押在此地,想来这鹿元生定要将庄先生抓到此地严加审问,为了不让庄先生并他的母亲受苦,必定要去给莫侯爷通风报信。当下之计,唯有莫侯爷能镇得住那鹿元生,好不叫他胡作非为的。
但自己被困此地,却也不能就地逃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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