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要捅出更大的篓子,彼时如何向门主交代。不如郑掌使领在下去见门主,请门主定夺吧。”
郑权道:“副使应知,门主不可轻见。”
冷厥急道:“如今这等局势,还不到见门主之时么?”
郑权道:“这样吧,你我先去见鹿掌使,如若说他不成,再去见门主也不迟。”
冷厥从之。莫放道:“可谷中该如何办?”
郑权道:“只去一日,无妨。便辛苦公子一日了,替本掌使看着些。本掌使随后回来。”
莫放只不肯,并道:“你说得轻巧,依我看来,短短一日,可解决不了此事。我毕竟不是谷主,凡事不能替你做决定。值此非常之时,如若谷中生了变故,你又不在,叫我找谁去!”
郑权道:“一切由你做主,你自可随机应变!”
莫放冷笑道:“谷内人是碍于掌使的情面,才听命于我。到时你不在谷中,到了万般紧急之刻,吾料他们未必肯听从于我!彼时出了乱子,你可不要怨我才是!”
郑权想了一想,将腰中所挂之两牌拿出交到莫放手上道:“这乃吾五雀掌使令牌,并蚩皇谷令,见这二牌如见掌使与谷主,今皆交给你。到了临危之际,你大可手持双牌,难叫他们不从!”
一面有吩咐谷中众狱领集结,好生嘱咐了一番,这才便辞别莫放带上几百狱卫,出谷去了。
莫放这会子得了双牌,心中甚是喜乐,没想至自己日日夜夜愁闷的这郑权一大阻碍,竟叫冷厥来此给除了。如此一来,在这谷中便由自己做主,自己想如何便如何,想怎样就怎样。
手持一个金灿灿,一个紫森森的两枚令牌,莫放喜之不尽。便打定主意,就这两日动手。
如今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一大好时机,只待兄长到此,便可尽行机谋。
然心中又闪出一念:“自己当真要助兄长放了这些昔日为祸京城的恶贼吗?如此行为,同禽兽何异!”
莫放有了些许动摇,但又一念想:“兄长终归是兄长,身上流淌着的始终是莫家之血,且外患大于内患,应当先外后内。由此这些都是兄长的人,他们得兄长之命,必当报国抗奴!”
想到此间,莫放再不犹疑,遂去安排部署不提。
且说京城之中,乌云密布,连日来滴雨未落,却呈凶险之象。大理寺中,莫云天登高台望天,但见此景,心觉不妙。
身旁一小吏问道:“侯爷,连日来天未尝降雨,云雾却不散开,当主何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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