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粉碎。飞濂痛苦的叫啸,在空中翻滚。云无相再次举起手掌,飞濂见状立即忍住疼痛,老老实实的驼着云无相飞向夜叉。就连胆大的士兵也要驯服数月的飞濂,云无相不到片刻便已驯服。东方霞雪站在涯头,欣赏的点着头。云无相扯下外袍撕成条状,将它们系在一起,拴在飞濂的颈上作为缰绳。
二
海面的雾气相当厚实凝重,就好像是西海沸腾,升起的浓浓蒸汽,牢牢笼罩在西海上空。如果没有塔灯,那么洋面的能见度可能连一丈都不到。云无相在雾中飞快的穿行,浑身的衣服已被打湿,潮湿的头发使劲向后散去,额上的水滴沿着眉梢向两侧斜飞。飞灵的羽翼严重持水,落在飞濂背上,坐在云无相身后。二人共乘一骑,降到距海面七八米的时候,逆着洋流平冲向夜叉。
来犯的夜叉约有一千,全身皆黑,肌肉强健,头如驼峰状,嘴宽牙利,耳尖眼大,面容狰狞可怖。他们或骑海兽,或驾战船车。海兽以海马为主,只是十几个头目骑着蝰蛟。蝰蛟是体型较小的一种黑龙,因头部长得极像蝰鱼而得名。战船车好像雪原上的雪橇,只是四面包裹着厚实的铁皮,每辆由两头强壮的海牛牵引。骑着海兽的夜叉灵巧的在海面上游移,手持铁叉、长戟掷向塔灯。夜叉的膂力极强,海拔一百多米的观望塔,竟然毫不费力的将叉戟掷上去。低处的几个塔灯被射灭。海面的能见度又降了几分。战船车上的夜叉端着能够连续射击的弓弩,射杀着空中的飞濂和士兵,掩护前方的骑兵。部分膂力稍差的骑兵也纷纷加入掩护的队列当中,向飞濂掷去叉戟。
云无相所乘飞濂已经身中数箭,但其毕竟皮糙肉厚,区区数箭对其并无大碍,只是那些飞叉利戟却是要闪过。它们的杀伤力极大,一旦被刺中,飞濂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坠落。现在已经有十几头飞濂坠入西海。
飞灵对云无相道:“这些是探路的先锋,目的是射灭塔灯,为后面主力的进攻提供方便。”
云无相道:“可是光线降低,夜叉他们自己不也什么都看不见么?”
“夜叉长年生活在深海和岛屿的地下,早已习惯黑暗,其嗅觉和听觉异常敏锐,却对阳光特别敏感。在晴天白日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进攻的。但这西岸一年之中有半年都沉浸在迷雾之中,因此,这里的夜叉骚扰最为猖獗。”
云无相猛扯缰绳,拉起飞濂的左翼,躲过一道飞叉,然后潜身飞向海面,几乎是贴着海面向前平趟。此时的飞濂由于飞得极低,身下并无危险,只是前方箭戟如雨。云无相能够操纵云气,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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