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名正言顺的杀掉他们。然后再收拾剩下的烂摊子。若没有一个好的计划和罪名。你杀了他,等于和河东的百姓为敌,哪怕你做的是好事,他们也认为你别有用心。因为杀好人的人,必然是坏人。”
周哲皱着眉头,杀好人的人,必然是坏人。这是朴素的老百姓们的思想。
现在,河东的百姓们恐怕就把齐远和那群拿了他们土地以及一切的人当做是好人,而且还在对他们发放粮食,开设粥场感恩戴德。把他们看作是再生父母,当世圣人。
你杀好人,再怎么对他们好,他们会记得的最多的,便是你杀了他们的恩人。若是周哲再拦截运进河东的粮食,民愤估计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齐远,也许不会有这个高度,他只是运气使然,得到了这么个大好局面。
可这份运气,让周哲的难度徒然攀高。若不是司胜男点明,他恐怕做了好事,还被百姓们骂在嘴上,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那现在有什么办法么?”周哲已经下定了决心,现在差的,就是一个正确的方法。
司胜男笑的高深莫测:“方法自然是有,只要你不嫌恶心,不嫌不上台面,你就做。”
“让辛追去摸黑宰了他?不成的。”周哲以为她说的是暗杀。
却不曾想司胜男笑的更开心了:“辛追要知道你说刺杀是不上台面还恶心,你猜她会不会和你翻脸?”
周哲郁闷,似乎又有一条小辫子被抓住.
“说正经的。”
司胜男点点头:“栽赃。”
周哲直接否定:“我说,不是逗我玩吧!栽赃?怎么栽?开什么玩笑?即使他贪了个百八十万两的银子,也翻不起波浪。”
司胜男摇摇头:“我可没说让你栽这些无关痛痒的。”
“那是什么?”
“谋反。”
司胜男嘴里吐出的两个字如同金石交鸣。
周哲皱着眉头:“怎么个做法?说来听听。”
“向来,百姓们都知道,谋反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罪,更是罪大恶极的罪。虽然他们到了万不得已,也会走出这一步。但是若是有人告诉他们,齐远一众之所以对他们这么好,就是因为想让他们随着齐远一同谋反。到时候,再抓几个为齐远说话的典型,杀掉,因为他是齐远安排的人。结果就会不一样。”
周哲眯着眼,已经意动:“还有呢?”
“再把一众勋戚们把无根河大堤开出无数水渠的事给抖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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