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常青看着有些不耐烦的白执事说道:“我家侯爷想知道,剑宗要什么。京城的诸位大臣也想知道,剑宗要什么。”
白执事冷哼一声,喝了口茶:“不明白你说什么。”
迟常青没有掩盖直言不讳道:“他们将代表剑宗弟子身份的佩饰丢在了通城,而且,是通城的内卫百户亲眼见到五人御剑飞走的。五名皆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为首一人似乎叫。。蓝芍。。还是。。。白灵。。”
这话一出,白执事眯缝着眼睛再次打量面前的迟长青,还是那副模样,他总觉的面前人似曾相识,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但看见迟常青脸色的疤痕,更觉得像是欲盖弥彰。
“你还知道什么?那兴许是别人栽赃嫁祸呢?”
“栽赃嫁祸?”这回轮到迟常青不紧不慢了:“剑宗核心弟子的象征,那枚剑形的坠饰难道白山水反出后送人了?还是如今剑宗的战团不顶用被人抢去了?”
“你!”白执事的眼神瞬间带着杀气:“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一问便知,只是现在大人们都顾忌着面子罢了。毕竟真说出来,剑宗的脸面也不好看。做就做了,但随便说,剑宗可能丢的起这人?”迟常青的话让白执事拿捏不定。
“你们想要什么?”白执事觉得这事,似乎有可以操作的余地,而对于面前的人更是多了几份好奇,谈话的方式很像一个他不想提起名字的人,周哲。但看年龄和身高,又绝对不是。
迟常青笑道:“这话问的好,大人们也不知道要什么,但想知道剑宗想要什么。大人们只想着自己的富贵荣华,一次性把通城的粮草焚烧了,就已经得罪了勋戚,当朝的首辅和内侍黄公了。剑宗虽强,但大盛若真咽不下这口气,凤城府的十万大军转头开进剑宗,会是什么结果呢?想必,凌霄阁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如出一辙,白执事几乎肯定,面前的这人肯定和周哲有关系,但具体是哪种,他拿捏不定。
他冷哼一声笑道:“危言耸听。”
迟常青自信满满继续说到:“我只是说实话罢了。朝廷失了面子,大人们失了里子,这窝里开个会,说不定陛下真的脑子一热就动手了。莫非,剑宗还存了什么杀招?”迟常青眉头一皱掐着手指装模作样的说道:“嘿嘿!无根河的下游,可是几十年没发过大水了,去年的汛期就有迹象,今年,莫非还真有?”
白执事陡然变色,白重九已经把无根河下游准备决堤的事告诉他了,让他准备应对大盛京城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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