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落了不少灰,除此之外,一切如旧。
胡杨将桌面收拾干净,拎起水壶去水房打水。
楼里来了不少新面孔,楼上大四的学长走了,新生接管了他们的地盘,初来乍到,难免吵闹,楼道里充斥着喊叫,哪怕隔着一层楼,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年轻真好啊……”
排胡杨前面打水的哥们感慨一句,拎着水壶,趿拉着拖鞋走了。
胡杨倒不觉得自己老了,以前会有这种感觉,觉得自己奔三的人了,跟这群小屁孩待一块儿格格不入,但自从遇见了诺诺,这种感觉便越来越淡了,仿佛迎来了逆生长。
“曾记得沙滩会一场血战,只杀得血成河尸骨堆山……”
胡杨打了水,哼着《四郎探母》的选段,在一群排队打水的老学长的诧异眼神中,咿咿呀呀而去。
……
破案了。
李琰见义勇为那天,约出去请吃饭的“朋友”是叶瑾瑜。
这几天有好些媒体记者来采访李琰,不仅登了报,还上了江南民生休闲频道的《2020黄金眼》,开年级大会时,辅导员特别表扬了他,令他倍儿有面。
经此一役,李琰觉得自己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眼圈还发青呢,墨镜却不戴了,每当有人问及,他就翻出早已保存到手机的采访视频自证身份,将腰背挺得笔直,等听到对方的彩虹屁后,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倘若对方不问,那他就会想方设法提及,然后重复上述流程。
眼睛上的伤,仿佛便成了他的功勋章。
“只见那贼人拉开了皮包拉链,正欲探囊取物,说时迟那时快,我大喝一声‘住手!’一个箭步冲上,一记直拳打在那贼人面门,打得他眼冒金星,满地找牙……”
李琰说得绘声绘色。
这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吹嘘自己见义勇为的事迹,胡杨和温良听了起码不下百遍,每遍都是不同的版本。
温良听得不耐烦了,打断说:“能不能说点没听过的,比如你和金鱼妹的后续?”
“是小金鱼,不是金鱼妹!”
李琰严肃更正,这家伙平时大喇喇的不怎么讲究,唯独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格外在意。
小金鱼便是叶瑾瑜了,这是叶瑾瑜的微信昵称,胡杨窥见之后便宣扬开来。
那段时间李琰几乎快要发疯了,不是因为叶瑾瑜,而是因为胡杨和温良这俩损色儿。
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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