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下显得些许凄凉,这里葬着杨怀的曾祖父,祖父,父亲,现在又多了杨怀和南宫琳的衣冠冢,墓地不似别处搬杂草丛生,一派荒凉,那些小野花毫无保留的开着,却不忍打扰此处的清静。
净白的石碑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看不出受过风吹雨打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杨怀曾经细致的打扫和虔诚的孝心,而石碑后面镌刻有力的墓志铭,上面记述着这些突厥的肱骨之臣的汗马功劳与风雨人生,一笔一划,一字一句,都是杨怀亲自撰写,然后亲手刻上去的。
只是杨怀与南宫琳合葬的衣冠冢,墓碑后面还是一片寂寥,他们与他们是至亲朋友,却不知如何书写这跌宕传奇的生命。
一行人之间气氛有些诡异,也有些沉重与压抑,他们将着白色的石碑打扫的一尘不染,又在墓碑前放好了杨怀和南宫琳生前最爱的酒菜和一捧白色的小花,六人站成一排,郑重的举起香,对着墓碑鞠了三躬,留宁只觉得心里的沉重缀的身子沉重,每一次弯腰都背负着沉重的歉意,直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
礼毕,留宁蹲在墓前为杨怀和南宫琳烧纸钱,似是想要烧尽那一日所有痛苦的记忆,留彬见妹妹如此自责,又看着众人和自己一样的愧疚与心疼,便决心告诉留宁事情的原委,开口对留宁说:“之前,我和杨怀哥商量过很多对策,想要既可以招降景利,又最好能够不损耗一兵一卒,最后我们商定出一个我们认为最万全的计策,我们说好**兵临晨当关时,由我和你带领晨当关的军队佯装出城迎敌,而他就趁这段时间去捉拿景利,可是杨怀哥说演一出戏,让景利把你关起来,你这样闹一出既可以让景利更信任我们,也可以保护你安全。”
“至少如果我们失败后你依然可以撇清关系全身而退,本来我不同意对你隐瞒,可杨怀哥坚持说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便妥协了,可我们谁都没想到后来会生出这么多事端,不知道为什么景利好像知道了这个计划,这个疯子竟然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一把火点了将军府,害死了……自己也不知所踪。”
留彬沉默了一会,又重复了一句说:“不知道景利怎么知道的。”
留宁听了这话,也暗暗沉思,众人不敢轻易打破这份哀伤沉重,婉燕打量观察着所有人的喜怒哀乐,却发现每个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哀伤,没人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动作与事不关己的冷漠。
只是留宁一个人静静地在回忆着火灾当日的情形,心里暗暗一沉,她知道,一定是因为南宫琳的误会与猜忌,明明自己早就劝过她,可是,唉……留宁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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