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看看老孙还有青虚他们了。”
老牛嘶鸣调转了方向,驮着坐上来主人,缓缓上了官道,在蒙蒙雨幕里渐行渐远,然而,不久,有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赶来。
女子的声音焦急道:“夫君,忽然跑到这边做什么?!”
“捞剑啊!”
那俊朗华服的男子挽着袖口,就招呼跟来的护卫,下了河堤一浅一深的来到河滩,催促这些护卫想办法去河里。
“夫君!陈文昭!你想害死刘叔他们?”那女子着急,一改刚才温柔的性子,站在河堤上大喊大叫,“河水这般湍急,你赶紧让刘叔他们上来!”
“娘子莫急,我会想办法,不会让刘叔他们有事。”
名叫陈文昭的男子不急不躁,甚至有些兴奋,他回头朝岸上的妻子叫道:“刚刚你没看到?那个老人家,将一把剑投进了河里,那老人家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他所持之剑定然也不凡的。”
“拿来有何用?你又不会使!”
“妇人之见,我不会,可霸先会啊!”陈文昭站在江边,看着几个护院脱去鞋子衣裤,连成一股拴在腰间,三人拖着一人,一点一点将一个水性好的护院放入河中,在波浪里起伏。他眼中全是兴奋:“霸先抓周之时,就选了一把木剑,年岁又长了些许,越发喜欢刀剑兵器,我将这剑捞起来,送给自己儿子当做礼物有何不可?!”
“你……由得你!”美貌女子气得不想与他多话,跺了跺脚,气休休的回去凉亭等候。
不久之后,淋得落汤鸡般的丈夫还有一帮护院有说有笑的回来,手里竟真的多了一把剑,陈文昭又是赔礼,又是哐哄,这才渐渐让妻子有了好脸色,便一起乘上马车返回城里。
天色阴沉渐暗,大雨如注,出了长剑一带后,才渐渐停歇下来,远去的一人一牛,看似缓慢,悠悠的走在官道,可眨眼出了十多丈之远,过了荆襄之地,转道入蜀,来到蜀地北面的两崖山已是数日之后的事了。
路过当年秦家的宅子,这里已经换了一户人家,能盘下这座宅子的,大抵也是殷实家底,自当年诛仙阵后,那位跟着飞鹤修道的秦续家也渐渐崭露头角,醉心修道,很少再过问家业的事了,秦家最后也渐渐没落,卖掉了宅子搬去了别处。
过了城池,陈鸢一面感叹世事无常,一面骑着老牛入了山林,沿着崎区狭窄的山道而行,远远的,还能看到那座名叫云箴寺的庙宇挺立在山上,经历风雨冲刷,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不过香火还在的。
陈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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