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今已经长成了十七岁的壮实大小伙子。
“爹放堂了,你不在家温习爹爹给你的题试,还跑出来玩,回去不得肉疼!”花泣一边拖过秦书玉背上的鱼篓,贴着脸往里瞧有几条鱼,一边埋怨着。
“别瞅了,就一条,嘻嘻!”秦书玉咧嘴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开心地傻笑,低头望见花泣光溜溜的小脚“你咋又不穿鞋子?十五岁的大姑娘,都能嫁人了,你看有谁姑娘家家的整天光着脚的?”
“别打岔,说你呢,三日后就是乡试了,不好好温书考个功名,就知道玩!”
“吟儿,下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
秦书玉话没说完,就被花泣举着的鱼篓对着肩膀一通砸。
“让你就知道玩,到时考不上榜,白读了十几年书,你是要气死我爹!”
“不是,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说来说去就是哪里掏个鸟窝抓只山鸡,赶紧走!”
“不是,你听我说......”
“你还想说,下午我就不去干活了,光在家盯着你温书!”
“不是,哎呀,你听我说完嘛!”
“说!”
“山上那片桃林里的石壁上......哎呦!”
“闭嘴!”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远远才望见自家的篱笆门。
篱笆围墙,里面是土坯和木头茅草搭起来的屋舍,正屋就对着院外篱笆门,中间厅堂左右卧房,花长亭和秦书玉一人一间,院里左边还有两间房,一间烧火做饭,一间睡人,那是花泣的屋子,右边起了个鸡窝,里面只有一只老母鸡,隔几天下个蛋,只有秦书玉才能吃,虽然每次都是被花泣吃掉。
年过四十的花长亭正面朝屋门坐在厅里,隔着饭桌隐见其清瘦身形,一身旧麻青衣,棱角分明的脸庞垂着缕胡须,剑眉浓密,双目深邃,头顶挽着发髻丝毫不乱,他性子温和,浑身带着文质气息,村里人都说他本应该是世外高人。
高人手里拿着本书,虽然看着书页,心思却不在书上,盯着某一处出神。
花家很清贫,花长亭虽是私塾先生,每月却只有一百二十铜子的俸钱,大米五个铜子一斤,每月光买粮食一家三口都不够吃,偶尔给村里人代写书信,左邻右舍给几个铜子答谢,花长亭也不好意思收,知道大家都穷,村民敬重花长亭,时常送些红薯芋头瓜菜的,倒是不好拒绝一番情义,花家也能勉强度日。
整个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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