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死的时候,叶闰卿还活着,堂堂宣阳候放在那,他这个通判也不敢造次,只敢派个女人去哭一番,谁知,还没过多久,那叶闰卿就死了,户部就来拆了宣阳侯府的门扁,到了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宣阳候已经到头了,就算他那二儿子叶寒林还有个官身,也不过是个从七品芝麻小官,在自己面前不值一提,那股恶气再也不想忍,吩咐了子侄,就去叶氏最近的二十里外的田庄捣乱,他吴大官人不缺田产,不过是要让他无故冤死的女儿能瞑目,如今就是占了那里一千亩良田,谅她叶府臻氏也要打碎牙往肚子吞。
臻氏急的团团转,一千亩,那是可宁阳城郊最好的良田,虽然她手里也不缺田地,一千亩也就是个零头,可若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叶府在宁阳城迟早会被这个官人那个官人给瓜分掉,到了那时,她也只能上吊了。
想来想去,通判上头也就是郡守楚珩,以前叶闰卿活着的时候,常来府里,看那套近乎的劲,不知如今还能不能说上话,整个宁阳郡就属他官大,好像除了他没人能管得了吴通判。
臻氏换了身衣服,喊着来福备轿,她要去拜访郡守楚珩楚大人。
路过园子,看到在那闲逛的庄暮因就来气,这个庄暮因整日无事就会在园子里东逛西逛,子俞中过会元以后,她的作用就没有了,如今子俞升不升官的,她老子庄柳奚也帮不上忙,臻氏自那开始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一个连她夫君从来都不正眼瞧她一眼的女人,还能指望她有什么能耐帮助叶氏?不赶出府,那是因为叶青林还是叶氏的长子。
臻氏撇了一眼,“哼”的一声就继续走,庄暮因看见了臻氏忙跑过来,她早就看出臻氏对她冷淡的态度,自己在这个府里,不受叶青林待见,如今连臻氏这个主母也瞧不上她,地位一落千丈,连那些后宅女人都不来她的院子了,整日郁闷的就只剩下逛园子。
“给母亲请安!”庄暮因满脸堆笑。
臻氏又“哼”了一声欲继续走,庄暮因看出臻氏不悦,忙道:“母亲可是有事忧心?庄氏愿意为母亲分担一二。”
“就你?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还替我分担?”臻氏白了一眼。
“母亲有事尽管吩咐便是,庄氏是母亲的儿媳理应鞍前马后。”庄暮因半屈着礼不敢起身。
“既然如此,本夫人如今要去郡守府找郡守大人谈大情,你敢站出去人前丢人现眼?”臻氏冷笑了一声,讽刺庄暮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让庄氏随母亲去吧,路上也能伺候母亲。”男人还活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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