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那川口县令叶大人甚好说话,虽说是个芝麻小官,在这川口县,用百姓的话说,也算得上个土皇帝,县里就他最大,为兄也权当为两川口行个方便,才去接触他,说起两川口,为兄还被框走了一万两银子!哈哈哈!”明泫说到被坑,没有怒意,反而笑开了。
“庄主是说,那个县令框了你一万两银子?区区县令,如此大胆,庄主何须理会?”叶青林甚是不解,庄主何时需要对个芝麻官如此费心了。
“那倒不是,这两川口,别人不懂,你我自然明白,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山地,对我们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别说区区一万两,就是十万两,也得给,不过,要这一万两银子的不是叶大人,而是他的内眷,就是那位为兄求亲不成的花姑娘,看她如此着急想开垦川口县山地为百姓做事,权当是成全她,何况,任谁也猜不到,我们能赚多少!呵呵!”明泫想起那日和花泣喝酒的画面,觉得当真是有意思,不声不响的让她先开口要银子,再顺着花泣的意思,做了个大义的手笔,不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是被坑去的,这样两川口的地,用起来那才叫理所当然,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庄主前去求亲的姑娘?如今和那县令成婚了?那青林可替庄主惋惜了!”虽然在叶青林的意料之内,但听到子俞和花泣成婚,心里总是会闷痛。
“这佳人意不在明泫,又何苦强人所难,不提了,落弟快些歇息,为兄不能再搅扰你了,明日你又要动身进山,可得好好养起点精神,那里山高林密的,野兽多,满山陷阱,为兄心里甚为不安,毕竟人生地不熟,自己当心点。” 明泫起身便走了出去,还顺手帮叶青林关上了房门。
第二日一早,叶青林便领着一队人出了县城。
青天白日的,不能刺马狂奔,恐动静太大,过于引人注意,也怕吓着山里的百姓。
慢悠悠的走了半日,才来到清水亭,里正贺甫接待了他们。
由于山高路陡,无法骑马上山,叶青林一干人只能徒步上山,找前一日先行进山的那群手下汇合,剿完了这里,再接着去下一个地点。
贺甫给叶青林找来了个樵夫,带他们上山,免得在深山沟里迷了路。
贺甫叫来的那个樵夫颠颠的跑进了破院子,脸上洋溢的热情,能为大人物带路,那是一种荣幸。
然而不等樵夫把热情传递给叶青林,就傻在了那里,回过神来,只想逃命。
这个人,就是花二两银子想买了花泣当媳妇的那个樵夫。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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