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子俞因为公务繁多,又要抽空照顾花泣,暂时没能把这后宅的事给料理。
按照花泣的想法,她至少要躺个半个月,才能活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样才不会显得特别怪异。
掀开被子,起身裹了件披风,想在房里活动活动,一直躺着,腰骨都躺酸了,子俞在她不能起来,只有等他出去了,才敢偷偷的起身。
刚坐直在榻沿,心口忽的一痛,连忙捂住了胸口,疼痛越来越激烈,一直痛的她坐都坐不稳,一手撑在了床榻,头上冷汗顷刻间就冒了出来。
连续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减轻了些,虽然还是感觉有些痛,但比起方才痛的连气都喘不上来,已经是好了许多,起码气没那么粗了。
这痛很没来由,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若不是睡了那么多日把自己睡的筋骨酸软,其实她就是个正常人,不知怎的今日就突然心口如此疼痛,自小到大,也没听她爹说过她有什么隐疾啊?
难道是毒性无法清干净,入了脏腑,如今从心口疼了起来?不会,若真是毒性让她痛成这样,怕是已经呜呼了!
揉着自己的胸口,突然又没了痛感,莫名的怪异,既然不痛了,也就不去想这么多,花泣站起来,开始在屋里来回的走动,活动手脚。
子俞出去的时候已经掩上了房门,她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花泣看了看房门,想着要不要闩上,免得突然被谁推开,然后再发现她在里面生龙活虎,这样就穿帮了。
想了想,还是不要了,万一子俞回来推不开门,那不就是告诉他,是她自己起身闩门的么?
正要转身继续甩手甩脚,关着的纸窗前那日头光亮被什么东西挡住,花泣抬眼一看,吓了她一大跳。
是一个人站在她的窗外,而且看那身影,是个女人。
幸好是关着窗,不然铁定看见花泣。
花泣蹑手蹑脚的回了床榻,赶紧上榻捂被子,免得窗外那人一会儿推门进来给撞见。
等了许久也没听见推门的动静,花泣伸出脑袋看了眼纸窗,没人了。
大约是走了吧!
等等!
后宅的婢子婆子都关押着,安氏王氏唐氏那三个在她们各自的厢房里,被禁止在后宅活动,那刚才在纸窗外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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