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别无可攀爬之物,这蔺草其实很寻常,草席便是用这草编织的,而编织草席的蔺草已经用水泡日晒软化过,这生蔺草,却是很危险的草,无毒,而是细柱空心壁薄芯疏质脆,极容易抓破,一旦抓破,不当心就能割到骨头里去,如今看那被流云抓的不成样子的蔺草,看来是无处下手,攀不上去了。
“我来,我先爬上去,再想办法找东西拉你!”花泣看着那已经破烂成丝的蔺草,咬牙说道。
“别,你看我手,刚才,你没回来,我爬了许久,手都割破了,再爬下去,草会越来越烂,根本没地方可以抓,还会扯断,!”流云伸出手掌,果然整个手掌已经血肉模糊。
“没事,别担心,我们要尽快出去,这里一刻也不能留!”花泣脱下外衫,用牙齿咬开一个口子,一撕成两半,把自己的手掌缠满,再让流云打结捆结实。
幸好冬日穿多了几件,不然没衣衫可脱。
手上有了一层保护,就不怕蔺草割伤,只要不拉断,她就可以攀上去,洞壁有些凹陷,不好着脚出力,愣是用臂力往上一点一点攀,荡来晃去一寸寸往上挪,还真让她给爬上去了。
流云欣喜的看着花泣出了洞口,等着花泣回身来拉,花泣待过了许久才回来,从上面扔下一条只有拇指粗的树藤,对折成了两条加固。
小玉五花大绑的捆在树藤上,被花泣小心的拉了上去,这小家伙就是懂事,也不乱叫,还冲着花泣笑。
随后才是流云,花泣力气实在太小,没法拖动一个大人的重量,只能把树藤找个大石头捆住,免得连她都被拖下去。
流云好不容易拉了出来,一旁的小玉还捆着坐在那里,花泣看见小家伙就什么心事都先放掉了,过去捏着小玉肉乎乎的脸,和流云道不敢松开他,免得他一会儿又跑没影。
趁着工匠不注意,猫着腰从小山路溜回了棚子,交代了流云千万别对人说起去过那山坳。
流云见花泣神色紧张,连忙点头,表示一定闭口不提。
花泣这才坐下喘了几口气,没几个眨眼功夫,又立刻出去找水把自己的脸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衣衫。
这个事情不能等,她一刻也等不了,现在就要去问清楚。
去了杜鉴的棚子里,把睡大觉的宥文给抓了起来。
“你知道,除了川口峡谷这条大道,附近的山后面还有那条大路是可以通过车马的?”花泣盯着睡眼迷蒙的宥文问道。
“什么大路?这附近除了峡谷口哪还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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