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远处大路上望了望。
“没回,车夫大约以为姑娘和大人要到日头下山才回城。”衙役赶紧摇头。
“让那几个不用忙活了,这就收拾一下,走回去!”花泣一指身后那些忙前忙后伺候茶苗的衙役。
这个子俞,也不带上她,自己骑马跑了,害她如今在这里一边焦急一边激动,这朝中来人可是大事,她可比子俞在意的紧。
快步走了半个多时辰,花泣才被衙役护着回了县衙,顾不上满身泥浆两脚酸痛,直奔前堂,到了堂前的院子里,看见一队的面生侍卫,觉得不妥,从侧门溜回了后宅,梳洗一番换了干净衣裙,这才叫天玥给准备茶水,她亲自端去了前堂。
堂上官位坐着一位看起来来头就不小的官员,下首还有两人,应该也是某位要职官员,子俞端坐在一边和几位细声交谈着。
端着茶过去,几位官员面前已有茶碗,花泣先给主位大人物续上,再给下首的两位续,最后才到子俞,斟完了茶水,就站到一旁,犹如丫鬟一般听后差遣,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是丫鬟。
花泣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
“此事,本官不会偏听一面之词,请叶大人今夜把事情发生详情拟出奏报,待本官调查清楚,自会带回帝都,请皇上定夺!”上首的大人物开口说道。
什么?一面之词?请皇上定夺?不是来颁旨嘉奖的么?怎么听这口气,似乎是来问罪的?
再一看身旁不远处的子俞,面色沉沉,却又不得不被迫带着微笑,连连点头附和。
平元五十年五月,在川口县就任近一年从七品县令的叶寒林,迎来了朝中派遣的监察使,不是来看他的政绩,而是他在朝中遭人弹劾,道去年冬季实施垦荒,清水亭死了十几个百姓未曾上报,隐瞒事实,有徇私舞弊之嫌。
监察使便是来调查核实的。
花泣到此时才明白,今日不是颁旨嘉奖,而真的是问罪。
顿时从满怀激动变的心慌肉跳。
当初这事,子俞坚持要上报朝廷,而她全力阻止,她没想到,这才约莫半年光景,朝中就知道了,不是说,朝廷任由川口县自生自灭的么?这是什么情况?
且不谈朝中是否还关心川口县的死活,现在是追究清水亭大火烧死人县令子俞隐瞒不报的事,这事说的小点,是理政失误,往大了说,那是欺君,欺君什么罪?轻则杀头,重则诛九族!
花泣神思之中忽地抖了一下,幸好没人往她身上看,骤然回神,连忙小心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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