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俞也看过了,吉日甚多,你看看!”子俞居然从背着的手里,“嗖”地一下变出一本黄历。
“......” 这家伙居然有准备,早就预谋好了?
“七月是鬼月献祭,不能办喜庆之事,自八月开始,如此之多的黄道吉日,吟儿看的是哪本黄历,该不会是去年的吧?”子俞边翻黄历边指着上面,没发现花泣脸色僵硬。
“我我我可能看错了!”花泣紧张的结巴起来。
“我看就八月吧,八月是桂月,许多学子在桂月桂榜提名,不是有句佳话‘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人家那是金榜,不是桂榜,谁说考中状元的人就一定要马上洞房了?”
“呵呵,吟儿仔细,子俞那只是打个比喻,不过,这八月金桂遍地飘香,学子争相吟颂佳景,气候也不会如七月那般灼热,还有月夕团圆节这等佳节,是一年之中黄道六神值日之时,诸事皆宜,可不避凶忌,断断不能错过这等黄道吉日。”子俞解释的头头是道。
“......”居然研究的这么透彻,让她怎么诡辩?
“吟儿若是不信,和我进屋仔细看看便知,若是在八月成亲,这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准备,也不知道能不能准备妥当,若是哪里备的不足,可是委屈了我家吟儿了,吟儿?你怎么了?”子俞正幻想着如何准备婚事,不经意转头见吟儿闭眼扶额,还皱起了眉头。
“子俞,我我我头痛!”没辙了,“旧疾复发”吧!
“快来人!”子俞紧张的喊了声。
天玥不不知从哪里急急的跑了出来,估计也就是候在哪个能听见又看不见的角落里。
花泣被小心的扶进了屋里,躺在床榻上,子俞又煎药去了。
这可怎么办?躲得了一时,躲不了好几年去,每次都“旧疾复发”,早晚被看穿,可如今不这样,又怎么躲?
子俞煎好了药进来,看着她服下,依旧会给她一颗烧糖块,贴心的子俞,花泣都感觉自己快要不忍心继续骗下去。
“吟儿,好些了么?”子俞非常忧心,这吟儿头痛是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药没停过,怎就不能断根呢?
“哪有这么快,刚喝下药!”花泣小声嘀咕。
“对对,你快睡会儿,别整日胡思乱想了,脑子里想多了东西,就更容易头痛!”子俞以为是她整日操心,这头痛才反复发作。
她怎么能不想?这都快被逼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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